裴長安疑惑的看著溫淺。
趙佩怡雖沒有說話,但是總感覺心跳好像瞬間快了起來。
不知道為什么,她感覺周遭的空氣好像也開始燥熱起來。
本來就熱的天氣,現在更是感覺提高了好幾個度。
溫淺似笑非笑的看著兩人。
“她不是說,是宴洲給您下的藥嗎?”
“還是確實是。”
“什么?”
裴長安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裴長安,“你說什么?”
“我說,那天確實是宴洲給您下藥的。”
裴長安:。。。。。。。
趙佩怡,“好啊!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!”
“是不搞的鬼是不是?是不是你?”
“是不是你?”
趙佩怡滿眼通紅。
她現在只要想到,那天回來,一眼看到自己的丈夫和那個姘頭,一絲不掛的在一起的樣子。
她就覺得天旋地轉。
“為什么?為什么你們要這么做?”
趙佩怡的面色難看。
裴長安也雖然也很吃驚。
但是他到底想的多一些。
知道裴宴洲不會無緣無故的這么做的。
裴長安,“宴洲為什么要這么做?”
溫淺冷笑,“那就要問我的好婆婆了。”
趙佩怡:。。。。。。
裴長安轉頭看趙佩怡。
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。
“你到底做了什么?”
趙佩怡面色難看,“我做什么了?”
“我,我什么都沒做。”
趙佩怡嘴硬。
溫淺冷笑。
“不是你給我和宴洲下藥了嗎?現在不承認?”
溫淺的話,輕而易舉的戳破了趙佩怡的偽裝。
“什么?你給宴洲下什么藥了?”
裴長安面色難看的看著趙佩怡。
趙佩怡嘴巴動了動,“就,就那個。”
“哪個?”
趙佩怡有點不敢去看裴長安的眼睛。
“就是,就是他給你下的那個。”
“就是,就是他給你下的那個。”
裴長安面色陡然一變,“你,你竟然給宴洲下那種藥?你吃錯藥了嗎?”
裴宴洲現在是什么身份。
是趙佩怡可以隨便這么亂來的嗎?
就算是裴長安這個當父親的,在外頭做生意或者結交什么人的身后,都要小心再小心。
生怕著了什么人的搗了。
也生怕給裴宴洲萬一帶去不好的影響。
可趙佩怡這個當親媽的,竟然給自己的親兒子下藥?
是,裴宴洲反擊手法也不能說對,但是,但是,哎!
裴長安自己自己的頭變成了兩個大。
但是趙佩怡卻并不覺得自己做錯了。
“我下藥怎么了?那也是給他和阿淺下,我給別人下了嗎?”
“我只是想要他們給我生個孫子而已,我還錯了?”
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!
溫淺嘲諷的看著她。
“所以,你并不覺得自己有錯?”
趙佩怡點頭,“我當然沒錯。”
“你們一個是我兒子一個是我兒媳婦,我又沒有給宴洲和其他人下藥,我錯哪里了?”
溫淺點頭。
“好。”
“所以你完全沒有想過,若是那天宴洲忽然有事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