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淺喊了兩聲。
可屋里還是半點聲響都沒有。
看來是真的沒在家。
溫淺提著雞湯,轉身要走。
可心里還是覺得不對勁。
畢竟姜行止一般晚上都是不愛出門的。
如果趙老還在山城,或許有可能他晚上找趙老去了。
但是現在就他自己在,應該不至于外出啊。
或許和姜瑩姜武一起外出了?
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。
溫淺猶豫了一下,想走。
但是還是有點不放心。
當初門鎖被姜瑩和姜武弄壞的時候,是溫淺換的鎖。
但是溫淺將鑰匙給姜行止的時候,姜行止就留了一把鑰匙給溫淺的。
溫淺也把鑰匙一直和自己其他的鑰匙放一起。
反正現在屋里沒人。
溫淺覺得還是進去看看的好。
于是便拿出鑰匙。
開了門進去。
屋里黑漆漆的。
溫淺憑著熟悉的地形,直接摸黑進了院子里。
等到了廊下,這才摸索著打開了走廊的燈。
家里果然真是沒人。
她把雞湯放下,又去廚房看了看。
卻一進門,就聞到一股怪味。
認真一看,卻見廚房放著不少的碗筷。
這些碗筷看起來,像是好幾天沒洗了一下,散發著難聞的味道。
她心里有了點不好的預感,直接轉身去了姜行止的屋里。
一推開房門,果然房門是沒鎖的。
溫淺將屋里的燈打開。
卻見床上躺著一人。
“爸?”
溫淺心里一跳,快步上前。
卻見姜行止青白著一張臉,額頭和臉上都有不少干枯的血跡。
溫淺推了兩下,發現人是昏迷了。
她忙給姜行止把了脈。
卻發現姜行止脈象微弱,一看就是受了傷。
而且看這昏迷的樣子,就像好久沒有吃東西了一樣。
溫淺忙將人背了出來。
溫淺忙將人背了出來。
又喊了邊上的鄰居過來,幫著兒一起把姜行止搬到了三輪車上,往醫院趕去。
一路上,姜行止都沒有醒。
而且還發著高熱,整個人除了點微弱的氣息,幾乎就和一個死人一樣了。
將人送到醫院后。
醫生一檢查之下。
果然發現姜行止身上多處有傷口。
而且發熱,是因為額頭的傷口沒有及時處理,現在已經化膿了。
看起來更是最少一天多都沒有吃東西了。
很快,姜行止就掛上了水。
溫淺則去樓下打了電話回去,讓警衛員放一些白粥下去煮,晚點再送過來。
她自己則一直在醫院陪著。
好在,幾個小時后,兩瓶水掛下去,姜行止也醒了。
五溫淺更是松了口氣。
剛好警衛員將白粥也帶了過來。
溫淺便小口的喂了一些粥下去。
一小碗的粥下肚,姜行止也有了些精神。
溫淺這才問姜行止怎么回事。
姜行止沉默了好一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