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面靜止了好一會。
好一會后,鄧火英才忽然回過神來。
她尖叫一聲。
“啊啊啊!!!!!蘇雪晴你敢打我?”
“你你你,你敢打我?”
鄧火英快氣死了。
這個賤人!
賤人賤人賤人!
她竟然敢打!自!己!
鄧火英氣的渾身顫抖。
“你,你,你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你了個半天,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蕭遲煜看到自己親媽差點被氣的厥過去。
這才回過神來。
“媽,媽,媽,你別氣,你先別氣。”
蕭遲煜抬手一直給鄧火英順氣。
然后轉(zhuǎn)頭厲喝,“蘇雪晴!”
“你在干什么?啊?在干什么?”
“你竟然敢打我媽?”
蕭遲煜一直覺自己是個斯文人,從來不會和女人動手。
但是!
蘇雪晴竟然敢打他媽!
蕭遲煜氣死了。
“蘇雪晴,你還不過來,快和我媽道歉!”
蕭遲煜覺得她媽被氣到這個程度。
若是蘇雪晴不道歉,只怕鄧火英會被氣死。
蘇雪晴卻冷笑一聲。
“你沒聽到你媽在罵我嗎?啊?”
“她說我賤人,還說我是沒人要的潑婦。”
“怎么?就允許你媽罵我,不允許我反擊?”
“你自己在外頭偷人,你媽還怪我身上來了?真是小刀拉屁股,開了眼了!”
蕭遲煜深吸一口氣。
“我什么時候在外頭有人了?”
蘇雪晴,“好,你說沒有。”
“那昨天那雙鞋子呢?那雙鞋子明明就是女款的。”
“可你卻說我看錯了,那個鞋子不是你拿去送你姘頭了,還是能是誰?你說啊?”
蘇雪晴也是很生氣。
蕭遲煜現(xiàn)在什么都不是,自己還愿意跟著他,照顧家里就算不錯的了。
他還真以為自己是大爺嗎?
自己當牛做馬就算了,他媽還真當自己是保姆了?
自己當牛做馬就算了,他媽還真當自己是保姆了?
什么難聽的話都說的出來?
蕭遲煜既無奈又生氣,“我說了,我外面就根本就沒人!”
“事情也不是你想的那樣!!”
蘇雪晴卻根本不聽。
“你說不是就不是了?你自己是個什么東西,你不知道嗎?”
既然蕭遲煜可以在還沒有和溫淺離婚的時候就和自己勾搭上。
現(xiàn)在他就同樣可以勾搭外面的女人!
還真當自己是個什么好東西不成?
蘇雪晴冷哼一聲,轉(zhuǎn)手重重的甩上了房門。
鄧火英被嚇的抖了一下。
蕭青山更是被氣的不行。
“真是,真是。。。。。。。有辱斯文!”
蕭青山的身體情況比鄧火英還要更嚴重一些。
除了身體都癱了之外,說話也沒有那么利索了。
現(xiàn)在看到蘇雪晴的反應(yīng),也是被氣到了。
但是蘇雪晴卻根本不想再管他們。
她摔了門出來后,就沖到了外頭。
只是,等走了十幾分鐘,蘇雪晴才發(fā)現(xiàn),自己好像沒有地方可以去。
不知不覺的,她就走到了自己和前夫曾經(jīng)一起生活的家里。
前夫和蕭遲煜是好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