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師傅顯然也并不符合溫淺要求。
沒辦法,溫淺又給周亞楠打了電話。
周亞楠一聽說溫淺要找珠寶設計師,而且是要找個長期合作的。
當下就給溫淺介紹了兩個人。
溫淺不好在這里見兩人,索性就約了個咖啡廳。
因為要見兩人,所以溫淺也分了先后。
前一個來的,是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,帶著眼鏡的男人。
名字叫趙明成。
趙明成的資料周亞楠之前已經給溫淺。
他之前也是在珠寶公司上班的,但是后來因為他母親生病,而他媳婦一個人照顧不過來,索性就辭職照顧了一段時間。
現在母親好一些了,所以他才又出來找工作。
趙明成過來的時候,還帶著一個冊子。
冊子上的一些翡翠掛件和手鐲,甚至簪子之類的都有,趙明成說自己曾經做過的款式。
一通聊下來,溫淺覺得趙明成馬馬虎虎。
具體要不要,再說。
溫淺的見的第二個,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女孩子。
女孩叫余歡。
“我原來是跟著一名家工學雕刻的,但是因為一些原因,所以我離開了。”
余歡看起來有些拘謹。
但其實余歡離職的原因,周亞楠也和溫淺說了。
說是余歡的天賦不錯,跟著師傅學了三年多之后,其實已經可以開始獨立的雕刻一些小配件了。
有時余歡雕刻的小配件,顧客還挺喜歡的。
但也因為這樣,還是招了原來師傅的眼,找了錯處,就將人給趕了。
溫淺,“你又帶冊子過來嗎?”
余歡有些金章“我,我沒有冊子。
她之前學習的時候,根本就不夠格將來自的作品拍下來。
自己也沒有相機。
后來雕刻的好一些了,但師傅也很嚴厲,從啦不讓人拍她自己的作品。
所以她是空著手過來的。
看溫淺沉默下來,余歡有點緊張,生怕溫淺看不上自己。
“那個,那個但是我會畫畫。”
“您可以將您的要求和我說,我畫出來。”
“然后,然后我就可以做出和畫上一樣的出來。”
之后的話,余歡張了張嘴,并沒有再說。
若不是因為溫淺也同樣是個女的,她估計最后這幾句爭取的話都是說不出口的。
“你會畫畫?”
余歡連連點頭。
“我真的會,您相信我。”
溫淺倒是愿意給余歡一個機會。
她想了想
“這樣吧,明天,明天我會帶一塊料子過來,然后你當場畫給我看,我要看你的設計圖。”
“怎么樣?”
余歡原本還有些忐忑心,此時雀躍了起來。
“可以可以。”
溫淺和余歡說定了之后,便回去了四合院。
想到明天要給料子給余歡看,溫淺肯定是不能將來春帶彩給她的。
想了想,溫淺從那一堆原石堆里,拿了一塊最不起眼的石頭出來。
也就是霧氣很淡的那種。
按照溫淺的經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