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淺進去車站后,就直奔著食堂而去。
現在雖然是下班的時間,但其實準時下班的人還是很少的。
而溫淺到了食堂的時候,王桂香也剛好到了幾分鐘。
王桂香的工作不同,就是班車上的售票,所以車停了之后,也就沒什么事了。
所以以往丁九妹才會每天要王桂香準時過來。
溫淺看王桂香已經開始干活了,也沒有走過去。
而是實先在現場掃了一眼,并沒有看到丁九妹。
溫淺在周圍掃了一圈,終于在后廚看到了丁九妹。
而此時,丁九妹正啃著瓜子和同事在侃大山。
“我和你說,賤蹄子就是欠收拾。”
“昨天的事都到了那個地步了,可人愣是給跑了。”
“我和你說,本來我還想著讓這賤蹄子當我兒媳婦的,但是現在我改了主意了。”
“你知道我娘家哥哥的孩子不清楚吧?我嫂子可是尋摸了很久也沒有看到找到合適的,我我看啊,這賤蹄子就適合給我那娘家哥哥的傻兒子傳宗接待,晚點我就找個機會,將來兩人送一起。。。。。。”
溫淺面無表情的看著丁九妹那張嘴開開合合的說著什么。
她的是現在在周圍掃一圈,看到窗臺上放著陶瓷杯。
一把抓起陶瓷杯就對準丁九妹的臉給用力丟了過去。
“砰!”
“啊!!!!”
陶瓷杯正中丁九妹的面門。
丁九妹捂著臉痛的下意識蹲了下來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!!!”
丁九妹的慘叫聲響了起來。
鼻血順著捂著鼻子的手流了下來。
溫淺冷哼一聲,操起后廚的鐵畚斗一把朝著丁九妹的身上狠狠的砸了過去。
“奧!!那個天殺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丁九妹的話還沒說完,溫淺就左右開弓,對著丁九妹的臉給甩起了巴掌。
“媽的,我叫你欺負人!”
“我叫你喪良心!”
“我叫你不做個人!”
溫淺一邊罵一邊狠狠的抽著丁九妹。
丁九妹的那些同事們,愣了好一會,這才想著要沖上來幫丁九妹。
不用說,能和丁九妹湊在一起的,也不見得就是個好人。
溫淺無差別的和幾人打了起來。
一人給了一腳之后,將來畚斗的木棍給抽了出來,看到人就給了兩下。
很快,除了丁九妹的另外幾人都被打的捂著臉哭爹喊娘的跑了。
最后,她們發現,只要不沖過去幫丁九妹,捺棍子就落不到她們的身上去。
溫淺看幾人再不敢湊上來,手里的棍子便索性只朝著丁九妹一人大打去。
很乖,丁九妹的慘叫聲就將來附近的人都給引了過來。
也早就有人看到不對,去叫了領導過去。
車站的領導趕過來一看,只見到丁九妹捂著臉,而一個女人則手里拿著一根棍子,只朝著丁九妹的大腿和屁股打著,直將丁九妹給打的嗷嗷腳卻沒有半點還手的能力。
“住手!”
領導厲聲喝了一句。
溫淺看打的差不多了,看到領導過來,也就順勢丟了手里的棍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