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淺的話音還沒落,趙佩怡就提著幾個袋子過來了。
“哎喲,我說你們年輕人就是不會說話。”
“什么生男生女都一樣?丫頭片子哪里有金孫金貴?”
“阿淺快,呸兩聲,說壞的不靈好的靈!”
溫淺:。。。。。。
裴宴洲: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我不是讓你以后不要過來了嗎?”裴宴洲扶著溫淺坐了下來。
甚至富貴聽到趙佩怡的聲音,已經院子里沖了出來,對著趙佩怡就開始齜牙。
然后它轉頭看著裴宴洲。
男人?你不是說讓我見到一次就咬一次嗎?
到底要不要下口?
裴宴洲:。。。。。
說出來可能沒人信。
他好像看懂了富貴要表達的意思。
可趙佩怡卻絲毫沒有感覺。
還在絮絮叨叨。
“這狗齜牙看著我干啥?不認識我了?”
轉頭趙佩怡白了裴宴洲一眼。
“她肚子里的可是我們家的金孫,我還不得來看看?”
說完,將來低著的袋子放到了桌子上。
又將東西都拿了出來。
正是上次帶來的那兩套金碗金筷子金手鐲。
但是看起來款式和上次的有些差別,應該換了款。
“上次的被那幾個泥腿子摸過了,我就重新換了新的過來。”
“怎么樣?喜歡嗎?”
溫淺點點頭。
誰不喜歡金子?
趙佩怡便得意的看了裴宴洲一眼。
“我送的不錯吧?你媳婦兒說喜歡。”
裴宴洲:呵呵。
說著,看到趙嬸在收拾雞,又道。
“今天忽然想吃白斬雞了,你這雞一會就白斬吧。”
“對了,我不愛吃姜蒜,你別別放啊。”
說完,看裴宴洲正無語的看著她。
趙佩怡又不樂意了。
“怎么?我和我金孫一起吃頓飯還不行?”
裴宴洲懶的搭理趙佩怡,扶著溫淺就去了房間。
“她說說話不好聽,你就當她放屁。”
“她說說話不好聽,你就當她放屁。”
溫淺噗嗤一聲笑了起來。
其實趙佩怡算是自覺的了。
估計知道溫淺不太待見她。
所以趙佩怡很少來。
她不來,溫淺自然不用花心思應付她,溫淺覺得還是很輕松的。
所以,趙佩怡偶爾過來做做妖,溫淺也是不在意的。
更何況。
她今天還帶了精神損失費。
不,帶了給孩子的禮物過來。
就忍忍吧。
吃完飯,趙佩怡并沒有多待,沒一會也就走了。
裴宴洲扶著溫淺在院子里走了好一會,這才回房。
一躺下來,裴宴洲的手就開始有點不老實。
溫淺現在可是懷著兩個,要很小心。
當下便無奈的看裴宴洲,“不安,你先去隔壁的房間睡?”
現在越是到了后期,溫淺越是很小心。
生怕因為什么引起肚子的宮縮。
裴宴洲回過神,規規矩矩的躺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