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出門,便看到了裴宴洲。
“你怎么自己出來了?”
裴宴洲每次扶著溫淺,都是小心翼翼的。
主要是現(xiàn)在天氣冷了,昨天晚上還飄起了細(xì)雪,裴宴洲擔(dān)心溫淺摔了。
“沒事,我小心著呢。”
回到家,趙嬸已經(jīng)做好晚飯就回去了。
姜行止和趙老這兩天也少過來。
主要是他們知道溫淺和裴宴洲在一起的時間少,都不想過來打擾他們。
很快,就到了周亞楠生日的這天。
周家的大小姐生日,他們肯定是要在酒樓請客的。
現(xiàn)在個體戶放開了,今年上半年,就冒出了不少的酒樓之類的,而且有些裝修的還很高檔。
和國營飯店比起來,可是好了不止一個檔次。
溫淺因為懷孕,所以也幫不上什么忙。
到了日子也沒有提前過去幫忙,而是等到快開席了才過去。
這次周衛(wèi)國的同學(xué)和老師們都請了不少。
周家的親朋和生意上的伙伴更是很多。
溫淺和裴宴洲到的時候,大宴會廳已經(jīng)擺了三四十桌了。
不過,周家還是安排人早早的在外頭專門等著裴宴洲和溫淺。
等著的人,剛好是周然。
溫淺也很久沒有見到周然了。
因為周老夫人身體的緣故,一開始去接送溫淺到周家治療的都是周然。
后來因為生意上的事,周然也越來越忙,所以兩人算起來也大概一兩年沒有見面了。
周然看到兩人,快速的迎了上來。
“溫大夫,很久不見啊。”
溫淺笑著和周然打了招呼,又介紹裴宴洲,“你見過的,這我丈夫,裴宴洲。”
之前裴宴洲送溫淺去周家?guī)状危苋灰彩且娺^裴宴洲的。
只是當(dāng)時,周然并不知道溫淺就是裴家的人。
所以當(dāng)時在裴家的那個外室子想要欺負(fù)溫淺的時候,周然還替溫淺擔(dān)心過來著。
后來溫淺和裴宴洲領(lǐng)了證。
周然自然也就知道了原來溫淺是嫁到了裴家。
這么看來,當(dāng)初那個外室子,是給溫淺提鞋都不配的了。
“您好您好,幸會。”
周然這個周家的半個當(dāng)家人,在外邊迎接兩人,自然不會是因為溫淺。
裴宴洲才是最重要的。
先不說裴家在京海的勢力。
單說裴宴洲現(xiàn)在的身份,就足以讓周然對裴宴洲重視再重視。
溫淺也重新給裴宴洲介紹了一遍,“這是周亞楠的堂哥。”
大家互相說了會話,周然這才引著兩人去了宴會廳。
今天裴宴洲沒有穿軍裝,自然也是想低調(diào)。
但是兩人由周然引著進(jìn)來,就算再低調(diào),眾人的視線還是若有似無的落到了兩人的身上。
周然將兩人引到了主桌的位置。
溫淺沒想到,周家給安排的位置,會在主桌。
“哎呀溫大夫,你來了。”
周老太太看到溫淺,忙站了起來。
她拉迎了兩步,又小心的看了眼溫淺的肚子。
溫淺和周亞楠的關(guān)系不錯,周老太太自然是知道溫淺現(xiàn)在懷了雙胎的。
“這是快生了吧?坐,您快坐。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