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滾,我們不歡迎你!”
說著就伸手去推趙佩怡。
趙佩怡沒想到這人會忽然上手,腳步踉蹌了一下,手里還拿著的盒子就這么掉在了地上。
“砰”的一聲,盒子里的金碗金筷子金鎖全部掉了出來。
兩個金碗在地上滾了兩圈,就這么滾到了那孩子的腳邊。
“哎呀,你這人,你干什么?!!”趙佩怡看著地上的東西,面色也很是難看。
趙嬸現在也顧不得看熱鬧,忙蹲下身來幫著撿東西。
只是誰也沒有注意到,孩子腳邊的那個金碗,被羅福妹的兒媳婦往后扒拉了一下,然后趁著人不注意,將金碗給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里。
當然,這個誰也沒有注意到,說的是趙佩怡這邊的人誰也沒注意到。
溫家的人則幾乎個個都看到了。
只是沒人說話。
等趙佩怡幾人將東西都撿了起來,很快就發現金碗少了一個。
若是其他的東西少了可能還不會很快被發現,這成套的東西。
少了一個那么大的金碗,還不得一眼就看到了?
趙佩怡和帶來的人找了一圈,都沉默了。
此時,羅福妹也好像忽然轉性了。
“那什么,我們吃也吃了就先走了。”
那么大一個金碗。
肯定是要拿到自己手上才是自己的。
她要走,溫家的人都下意識的站了起來。
“等一下!”
趙佩怡和趙嬸同時出出聲。
趙佩怡是覺得,自己的東西丟了,最好院子里人都不要走。
人都在,找起來也方便,萬一誰拿了,到時候人還走了,說不清。
趙嬸則是因為這幾天她太了解羅福妹等人了。
現在碗少了一個。
她下意識就覺得,是羅福妹他們拿了。
兩人對視了一眼,還是趙佩怡賢說話。
“我的金碗丟了一個,在我找回來之前,誰都不能走。”
轉身要走的溫家一家人也被門口的司機攔了下來。
“哎哎,你干嘛?你攔下我們什么意思?”
羅福妹面色難看,看了自己的兒媳婦一眼。
羅福妹兒媳婦眼神躲閃了一下,下意識的摸了摸口袋。
趙佩怡冷哼,“我那么大一個金碗,剛掉地上就沒了,是不是你們拿了?拿出來!”
趙佩怡從來就不是個好說話的人。
趙佩怡從來就不是個好說話的人。
現在她懷疑這些人拿了自己的東西,自然是想什么就直接說了說了。
羅福妹:“哎,你到底誰啊?空口白牙的說我們偷東西,我還說你冤枉我們呢!”
“我們可是阿淺的長輩,你這個人怎么一過來就冤枉我們?起開!我們要走了!”
現在羅福妹哪里還會想什么要房子不房子的。
她只知道,現在她兒媳婦的口袋里有一個金碗。
金疙瘩!
那個金碗如果賣了,他們就發大財了!
如果金碗拿到,他們立刻就會動身回去,房子算什么?
他們金碗賣了重新買一個就是了。
工作算什么?
到時候回去山城了再買一個工作就可以了。
所以現在,他們全家人齊心協力的,就是想要出這個門。
可惜。
趙佩怡今天過來的時候是帶著保姆和司機過來的。
他們跟著趙佩怡多年,也知道趙佩怡的身份。
所以所以趙佩怡一句話,他們自然是不會讓的。
反正在這個京海,在他們看來,還沒有趙佩怡搞不定的惡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