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淺現在嫁人,是有婆家的人了。
他們這樣找上門,若是鬧的難看,人家婆家是有權利趕她們走的。
想到這里,羅福妹立刻笑了起來。
“哎呀阿淺,看你說的,我們這就去住旅館,這就去住旅館了啊。”
說著便朝自己的男人和兒子們使眼色。
溫淺看了趙嬸一眼,趙嬸便帶著人往外走。
趙老和姜行止正在洗手。
“阿淺啊,我聯系了人明天過來家里裝電話。”
“你現在身子重,家里有電話也方便一些。”
溫淺點點頭,沒有什么意見。
其實主要是裴宴洲一般都要晚上才有時間。
有時晚上想給溫淺打個電話,但溫淺晚上已經從醫館回來了。
所以他只能第二天白天才能聯系溫淺。
剛才趙嬸已經將兩人的飯菜都留出來了。
這會兒溫淺才端出來。
“剛才那些人是誰?我怎么看著不像好人的樣子?”姜行止一邊吃飯,一邊問道。
溫淺便將他們去山城的家里找過自己,然后偷了信封才拿到自己的地址,又上門來的事說了一遍。
姜行止冷笑,“這么大老遠的跑過來,能有好事才怪。”
又對趙老道,“你明天讓警衛留一個下來。”
至少要讓那些人明白,溫淺是很的婆家看中的。
而且那一家子人拖家帶口的,家里還是有個警衛員好一些。
趙老肯定沒意見。
兩人吃完飯,又坐好一會才回去。
趙嬸回來時便過來找了溫淺。
“他們一路上都在打聽您的事。”
“比如婆家人干啥的,你干啥的,婆家都有什么產業,你自己可有上班?一個月多少錢等等。”
“我看吶,他們來者不善。”
趙嬸有點擔憂。
溫淺倒是沒有怎么放在心上。
不過就是一門隔了好幾代的親戚而已。
“你一會去葛大娘那,告訴她若是有人和她打聽我的事,少說一些就是了。”
趙嬸點點頭,馬上就去了隔壁。
第二天,有人一大早就過來裝電話。
溫淺還沒有起來。
溫淺還沒有起來。
不過趙嬸在,溫淺起沒起來也是無所謂。
裝電話的人還沒走,羅福妹帶著一家子的人便過來了。
“趙嬸,早飯做了沒?快端上來。”
他們一來,一群人呼啦啦的,孩子在院子里跑,男女大聲的說話。
剛進門,溫淺便被吵醒了。
“你們小心一點吧,阿淺還在睡覺呢。”
趙嬸有點看不過去,小聲的提醒了一句。
“什么?還在睡覺?”
羅福妹的聲音提高了一個度。
“這都幾點了?怎么這個時候還在睡覺?”
“阿淺?阿淺你快起來,當人媳婦的睡到這個時候可怎么好?會被人說是懶婆娘的,快起來!”
說著,說著羅福妹便手里拿著一個肉包子,一邊吃,一邊去了溫淺的房門口。
油膩膩的手一把拉住了門把手,一推。
門被里面鎖住了,她眼里閃過一絲嫌棄。
然后用力的的拍起了門。
“哎阿淺,你怎么還沒起來呢?阿淺?快起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