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洲走的時候溫淺還是有些不舍的。
雖然結婚沒有多久,真的住在一起的時間也沒有多久。
但是裴宴洲在的時候,日常對溫淺很是體貼,幾乎承包了所有能動手的活,甚至溫淺的情緒稍微有些起伏,裴宴洲也可以很快的感受的到。
現在裴宴洲一下走了,溫淺還是很不習慣。
不過,這次回來,也因為懷孕的關系,溫淺雖然先在家里休息了兩天,但裴宴洲走的這天,溫淺還是準備去醫館那看看。
之前要回來的事,溫淺暫時還沒有和醫館的人說,所以當大家看到溫淺站到了醫館大門口,且竟然挺著一個大肚子的時候,都驚呆了。
“掌柜的!”甄有錢第一個看到了溫淺。
這一喊,幾乎將來醫館的眾人都給喊了出來。
甄大夫和后來過來的吳老大夫,加上阿七和大牛呼啦啦的從屋里給沖了出來。
“掌,掌柜的?”
大牛看著溫淺挺著一個這么大的肚子,感覺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。
“快快,里面坐。”阿七將人往里面讓。
“現在六個月了吧?”甄大夫等人是知道文錢已經懷孕了的,而且還是雙胎。
只是沒想到溫淺會忽然回來。
溫淺才剛坐下,吳大夫和甄大夫就輪流給溫淺把了脈。
看溫淺的脈象蓬勃有力,且毫無滯澀之感,兩人都放下心來。
溫淺的肚子雖然看著很大,但是還好,這胎相很好,而且孩子也很健康。
溫淺幾人說了一會話,看到有顧客陸續過來了,溫淺這才去了后院那邊。
之前阿七以為溫淺會呆軍區比較長的時間,所以之前將溫淺留下的一些機器也發過去了家屬院那邊,現在得知溫淺暫時還是會留在京海,阿七便尋思著,溫淺日常用的一些機器還是是要去再弄一套回來。
雖然溫淺懷孕了,但阿七覺得就算溫淺懷孕了,也不會是一個日日待家里的人,所以機器還是要備著的。
這么想著,便去了外邊。
溫淺比較長的時間沒有看賬本了,所以便留在了阿七的辦公室,準備看看這幾個月的流水。
沒想到才剛拿拿了賬本,手里的賬本便被忽然一把扯走,“哎,你誰啊?誰讓你進來的?”
溫淺下意識抬頭,卻見面前站著一個穿著一身碎花棉襖,梳著一對麻花辮,且穿著老布鞋的女人。
“你是?”
“什么我是我是,你給我出來,誰讓你進來這邊的?”
“出去出去。”
說著女人便過來拉推溫淺。
“哎,你等一下。”
女人的動作有對岸粗魯,溫淺皺眉,想要拍開她的手。
可女人的手一看就是做力氣活的,死死的鉗著溫淺的手臂不說,甚至還上手擰她。
溫淺: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大牛!”
溫淺喊了一聲,大牛很快便沖了過來,“你干什么?”
大牛用力推了女人一把,女人一個踉蹌,撞到辦公桌的桌角上。
“大傻子,你干啥?你這是干啥?”
“你里外不分是吧?誰讓你推我的,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干什么?”
此時阿七手里剛好提著一堆罐子進來,看到那個女人對大牛大呼小叫的,立刻變了臉色。
“這是?”
溫淺對這女人很是好奇。
阿七看了女人一眼,面色有點難看。
“我是誰?我是七哥的媳婦,咋滴?你誰啊?”
女人本來以為溫淺是前面的患者,不小心過來后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