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淺當然也看到了臉上像開了染房一樣的柳醫生。
因為跟過來的人眾多,所以進去病房的,就只有院長,張副院長,還有之前幾個醫院的領導。
當然,柳醫生是自己鉆進來的,誰也攔不住。
溫淺看了他一眼,只當沒看到。
張副院長子上了樓之后,心情就很好,好像已經看到了面前這個女人,不僅失去了一萬塊錢,還丟了一套京海的四合院。
最最最重要的,是要和裴首長離婚!
張副院長已經等不及要看溫淺既后悔又痛哭流涕的樣子了。
所以一進病房,他就迫不及待的看著溫淺,“同志?請吧?”
院長對他的心急,幾乎是沒眼看。
一邊憐憫目光也放到溫淺的身上。
還是太年輕啊。
哎。
他搖搖頭,不知道一會溫淺該如何收場。
就在張副院長以為溫淺要故意拖延時間,或者是做什么讓裴首長吃草木灰,香灰,或者什么偏方讓患者醒過來的時候,卻見面前的女兒,竟然從腰間拿出一根銀針。
沒錯,真的是一根銀針。
是那種,標準的,中醫用的銀針。
“你是大夫?”院長當然也看到了溫淺手里的銀針。
“你是大夫?”院長當然也看到了溫淺手里的銀針。
溫淺笑了笑,“不才,正是京海醫科大畢業的學生,現在也是大夫。”
張副院長心里一凜,不過想到什么,又放下了心來。
就算是京海醫科大的學生又如何?
這么年輕,就算是醫科大畢業的學生,也不見得就真的有那個能力。
院長則是可惜。
好好的一個醫科大畢業的學生,竟然有臆癥。
以為就憑借一根銀針,就能讓人醒過來嗎?
哎。
還是太年輕啊。
如果就僅憑一根銀針就能讓人醒過來,那他們這些研究了裴首長的病例幾個月的醫生算什么?
算廢物嗎
其他的醫生自然也是和院長一樣的想法。
溫淺捏著銀針就要扎下去的身后,惡意的抬頭,又看了張副院長一眼。
這章沒有結束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!“我不僅是京海一科大的學生,而且還是半年就學完了幾年課程,提前畢業的學生。”
張副院長:!!!!!
那又如何?
這。。。。這就以為自己很厲害了不成?
再怎么說,再怎么說她也只是一個女人而!
這有什么好得意的?
雖然。。。。。。。確實有點厲害的樣子。
張副院長忍不住,擦了擦額頭的汗。
溫淺又看院長,“院長,你可要把錢拿好了哦,我怕有些人后悔。”
院長下意識的將手里裝了一萬五千塊錢的袋子給拽緊,還退開了兩步,拉開了和張副院長的距離。
張副院長面色一黑。
!!!!!!
張副院長:“同志,我看你還是快點吧,你說這么多不會是想要拖延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的話還沒有說完,溫淺手里的銀針便扎到了裴宴洲的頭上。
一瞬間,在場的所有人都屏氣凝神,一個個連呼吸都放輕了一些。
溫淺的手很快,一根根銀針幾乎是連想都沒有想,就一根根的插到了裴宴洲的頭上。
沒一會,裴宴洲的頭上便插著二三十根的銀針,看起來當真有些嚇人。
在溫淺最后一根銀針落下的時候,她才終于松了口氣,抹了把額頭的汗。
小張忙將一旁搪瓷茶杯打開,又加了一些開水進去,這才遞給溫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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