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副院長氣死了。
覺得溫淺就是胡攪蠻纏。
什么叫因為她晚來兩個月,她的丈夫就處于危險中兩個月。
好像沒有她,才導致的裴首長一直昏迷不醒一樣。
張副院長:“同志你說的話,不覺得可笑嗎?”
“就因為你晚來兩個月,所以你的丈夫才昏迷?”
“那你的意思,是說如果你早來了,你丈夫就早醒了?”
溫淺黑沉沉的目光落在張副院長的身上,“是。”
張副院長: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荒謬!簡直荒謬!”
張副院長不看溫淺,好像多看了溫淺溫淺一眼,都要臟了眼睛一樣。
“院長,你聽聽?你聽聽這都什么話?”
“這是個人說的話嗎?啊?”
“什么叫如果她來了,她丈夫早就醒了?”
“就因為她沒來,所以她丈夫才這樣的?她以為她是誰?”
“天上的天仙嗎?她一句話就能讓裴首長醒過來?”
是啊,這簡直是可笑。
這下,不僅是張副院長,就是其他的醫生也都連連搖頭。
見過自大的,也見過胡攪蠻纏從的,但是像她這樣信口雌黃的,且說的自己都信了的,還真是少見。
不少人都搖頭。
溫淺:“如果說我,我能讓我丈夫在今天之內醒過來呢?”
溫淺看著張副院長,面色禮冷然。
“如果你能讓你的丈夫今天醒來,我不僅讓我的女兒過來跪著給你道歉,我這個院長還不當了!”
溫淺眼睛一亮,“此話當真?”
“呵,我可以當著在場的所有同僚的面和你承諾,這樣總行了吧?”
沒想到溫淺卻搖頭,“不行。”
他的承諾算個屁。
張副院長冷笑,“所以,這是知道自己說了大話,連個人都不會信你的了?”
院長也搖頭,只覺得溫淺這是因為張若云的事生氣,所以在故意找茬。
“同志,我們真的有盡力在救治裴首長,還請您相信我們。”
“在救治裴首長的這一件事情上,我們真的問心無愧。”
當時部隊的人丟下一句,務必要盡全力救治,他們便用上了醫院最好的藥。
一整個醫療團隊也是日以繼夜的研究裴首長的病例,只為了將來裴首長的這條命從閻王爺的手里搶下來。
雖然他們不知道,為什么部隊的人不把裴首長送到軍區的醫院去,甚至這么久了,部隊的人也沒有上門來看過,只是留下一個警衛員照顧著。
但是他們真的在救人這件事上盡心盡力,從無半點懈怠。
雖然張若云那事確實做錯了,醫院也確實有責任,但是,這些事在院長看來,張若云那事和他們真的將人救回來這事上來說,也是瑕不掩瑜的。
張若云做錯了,但是也不能說她們就是草菅人命啊。
張副院長的態度可沒有院長那么好。
畢竟,自己的女兒可是現在雙腿都被眼前這人給打折了,之后怎么樣還難說。
所以他也不準備放過溫淺。
“同志,你說你能讓人今天醒過來,至于你這么胸有成竹,不如我們來打個賭如何?”
溫淺,“賭什么?”
張副院長,“你這一來,就打了醫生,又將我女兒的雙腿給廢了,你還說,若是你早來,肯定裴首長早就醒了,是我們將你的丈夫陷于危險之地,是這個意思吧?”
溫淺點頭,“沒錯。”
雖然醫院確實救了裴宴洲,但是這兩個月,因為他們的失誤,讓裴宴洲無數次陷入危險,這也是事實。
“好,那我就來打個賭,如果你真的能讓裴首長醒過來,我還是那句話。”
“我不僅讓我的女兒跪下來和你道歉,我這個院長也引咎辭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