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溫淺忍不住要爆發的時候,小護士這才不悅的瞪了溫淺一眼,又走在了前面。
警衛員看出了溫淺的不悅,想勸又不知道從何勸起。
終于,女護士在二樓走廊的最右邊房門口站定。
病房門口還坐著一個軍人。
看到護士和溫淺過來,門口的軍人下意識的站了起來,好奇的看著溫淺。
“他們是過來找裴同志的。”護士淡淡的說了一句,便沒有搭理大家,直接推開門進了病房。
然后病房的門,就這么當著大家的面關上了。
溫淺:。。。。。。
門口的軍人問起溫淺的身份,“您是?”
溫淺將來自己和裴宴洲的結婚證拿了出來,“我是裴同志的妻子。”
軍人看了一眼,便立刻行了一禮,“您好同志!”
他立刻幫溫淺推開了病房的門。
溫淺一進門,便看到剛才的小護士正在幫裴宴洲擦身體。
溫淺快走了兩步。
卻見裴宴洲在床上躺著,面色很是蒼白,人也很是消瘦,看起來依然昏迷不醒的樣子。
“宴洲?”
溫淺剛喊了一句,想要給裴宴洲把脈,便看到那小護士猛然抬頭。
溫淺剛喊了一句,想要給裴宴洲把脈,便看到那小護士猛然抬頭。
“沒看到我正在給病人擦身體嗎?出去!”
溫淺沒有搭理小護士,拿起裴宴洲的手就要給他把脈。
“哎!我說你這人怎么這樣?。俊?
“我說了我在給他擦身體,你出去!”
小護士說完,就要上前來推溫淺。
溫淺一甩手,又退后兩步,“出去!”
溫淺不悅的皺起了眉。
“哎,我說你這人能不能聽到我的話?”
“我說,我正在給裴同志擦身體,我,請,你,出,去!”
小護士不悅的看著溫淺,想要再次上前。
溫淺不想和她扯,看了警衛員一眼,“將人拖出去!”
“哦!”
警衛員一丟說理的行李袋,攔在了小護士身前,“你好這位同志,請你出去?!?
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!小護士很是不甘,“憑什么叫我出去?這可是我的工作,我正在工作,你們憑什么讓我走?”
警衛員心里不悅,“這是我們首長的家屬,你先出去吧?!?
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了,若是稍微要點臉皮的人,可能也就出去了。
但是小護士卻咬緊了嘴唇,眼里也噙著淚,好似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看著溫淺。
“你是裴同志的家屬又怎么了?你就可以無視我的付出干涉我的工作了嗎?”
“我告訴你,休想!”
“裴同志自從住院之后都是我照顧的?!?
“他的身體是我擦的,藥是我換的,甚至,甚至。。。。。。?!?
女人面色一紅,瞪了溫淺一眼。
“我不管,反正你沒有資格干涉我的工作!”
她挽起了袖子,還要去拿臉盆里的毛巾。
溫淺的鬧心已經耗盡,她面無表情的看了警衛員一眼。
警衛員一凜,知道溫淺這是生氣了。
他一把扯過小護士的手臂,直接將人給扯了出去。
期間小護士鬼哭狼嚎一般,嘴里還在罵著溫淺。
另外一個警衛也退了出去,將空間留在了溫淺。
溫淺轉頭,給裴宴洲把脈。
把完了脈,溫淺又給看了眼裴宴洲的傷勢,想了一會后,這才掏出銀針。
等給裴宴洲扎完針,她這才擦著汗坐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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