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老首長話說完,這才察覺到自己好像著急了。
他調整了面色,強扯出一抹笑,“啊,這就是溫大夫吧?”
裴宴洲給溫淺做了介紹。
末了道,“首長,我媳婦就是一中醫?!?
“我不知道您是哪里聽說我媳婦的,但她能不能治,還真的要看看再說。”
老首長連連點頭,“好,好,那就麻煩溫大夫了?!?
溫淺點點頭后,跟著醫生去了手術室。
其實,此時郭家和的傷已經很重了。
因為郭家一直沒有拿定主意,也不愿意做截肢的手術,所以現在郭家和早就陷入了昏迷。
而且,溫淺檢查了一番,發現郭家和右腿已經差不多被壓成了肉糜。
就這樣了,還不截肢?
真當自己是神醫在世嗎?
“老首長是不是還沒有進來看過傷勢?”
幾個醫生都搖頭。
果然啊。
溫淺沒說話,直接轉身出了手術室。
“里面的同志的右腿已經完全沒有希望了,若是再不做決定,可能活著都是問題?!?
溫淺一出來,便道。
郭老首長連連后退。
“真的,真的沒有希望了?”
溫淺點頭。
老首長沒辦法。
現在并不是他傷心的時候。
他只能朝著站在手術室外頭的醫生點點頭。
溫淺和裴宴洲也沒有走,而是一起在外邊等著。
若是他們夫妻不知道這事也就算了,現在知道了,半道上走了還真不行。
“爸?我爸呢?我爸呢?”
忽然,走廊的另外一頭,一個女人焦急的沖了過來。
女人穿著病號服,留著齊耳的短發。
“裴大哥?我爸怎么樣了?我爸呢?”
兩人好像沒看到坐著的郭老首長,反而要去裴宴洲的手臂。
裴宴洲忙后退了一步,避開了女人的手。
“郭同志,你爸爸在里面。”
“我爸這是怎么了?怎么忽然就進手術室了?”
裴宴洲沒說什么,而是閉上嘴巴。
在場的這么多人,他沒有必要去回答郭瑩瑩的這個問題。
在場的這么多人,他沒有必要去回答郭瑩瑩的這個問題。
郭瑩瑩看裴宴洲不說話,視線這才落到了溫淺的身上。
“你是誰?”
這人為什么和裴大哥在一起?
溫淺:。。。。。。
大姐,才看到我呢?
眼神不太好啊。
“你好,我是宴洲的家屬。”
既然人家問了,溫淺自然是態度非常好的回答了她。
郭瑩瑩沒想到,面前這個長的這么好看的女人就是裴大哥的妻子。
“你,你。。。。。。。?!?
她你了半天,卻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郭老首長看孫女過來了,卻只會糾纏男人,便忍不住咳了一聲。
郭瑩瑩這才好像看到了郭老首長一般,“爺爺!”
大家繼續在手術室外等著。
一直到半夜的兩點多,手術室的外的燈才滅。
醫生一出來的,郭家的人便一起圍了過去。
“醫生,我兒子怎么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