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裴宴洲沒有感恩之心。
實在是那天的事本來就是那個女人自己沖出來。
裴宴洲不愿意,也不可能認下這個救命之恩。
因為他知道,只要他含糊的認下了,之后的麻煩事,只怕是又會接踵而來。
裴宴洲最不想的,就是和老首長扯上什么關系。
當然,這事裴宴洲也并沒有和溫淺說。
裴宴洲覺得,這種事,他自己就可以應付,就算和溫淺說了,也只是徒增煩惱而已。
兩人吃完飯,又洗漱完,裴宴洲正坐在沙發上無聊的看著電視。
往常的這個時候,也快到了兩人各自回房間休息的時候。
裴宴洲關了電視正要上樓,卻被溫淺叫住了。
“宴洲?!?
她將來今天去縣城帶回來的衣服拿了出來,“試試?!?
溫淺手里拿的是一套西裝。
裴宴洲:??
“你今天去買衣服去了?”
溫淺點頭,“你試試?!?
然后溫淺也將自己的袋子拎了出來,我也試試。
“走,我們去樓上?!?
要換衣服,自然是要去樓上,回去房間換的。
溫淺將還有點發懵的裴宴洲給推進了房間,自己也去換了衣服出來。
今天溫淺買的是一套很正式的西裝和一套紅色女裝。
大紅色的襯衫,和黑色的褲子。
等裴宴洲出來,看到的就是溫淺穿著的大紅色的衣服。
他此時就算是遲鈍,也有些明白溫淺的意思了。
溫淺將裴宴洲扯到了自己的屋里。
這個屋的衣柜上,有一整面鏡子。
兩人站在衣柜前,就像是一對璧人。
溫淺看著鏡子里的裴宴洲。
“宴洲,我們提前在這里請幾桌吧。”
本來他們的意思,是等回去京海辦完酒,然后再回來這邊象征性的請幾桌。
但是出了今天這個事情,溫淺覺得,不然就先在部隊這請幾桌吧。
等年底了,再回去京海請客也是一樣的。
裴宴洲沒想到幸福來的這么突然!
“阿淺!”
他一把抱住了溫淺,聲音都顫抖了起來,“阿淺!”
他一把抱住了溫淺,聲音都顫抖了起來,“阿淺!”
兩人溫存了會,溫淺便將來自己去國營飯店訂了席面的事情說了。
裴宴洲想了一下,“就請個五桌就行了,人我來安排?!?
溫淺和他剛到這,還不認識什么人,自然請的都是裴宴洲的同事和戰友。
時間就定在后天。
第二天,裴宴洲到部隊后,便一個個將來邀請人都都通知到位了。
當然,老首長一家也是要請的。
老首長姓郭。
他再聽到裴宴洲后天就要辦婚宴的消息時,忍不住便在家里摔了一個杯子。
瓷白的水杯碎了一地。
“爸,現在怎么辦?”
說話的是郭首長的兒子。
也就是上次溫淺在醫院見過一次的,那個受傷女兵的爸爸,郭家和。
郭家和的面色很是難看。
本來這次他爸爸要退下來,理應是他上的。
他爸在南部待了二十多年。
提拔了不知道多少的干部上來。
他一直以為,他爸退下來了,他肯定是會上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