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口進來的人,好奇的看了溫淺一眼,又看孟嫂子。
“喲,這真的有人搬進來了啊。”
溫淺皺眉看著進來的人。
“你是誰?”
來人是一個看起來四五十歲的女人,眼白一大部分的都是白的,看起來就像吊起來一樣,身型也很是富態。
只是一進門,那雙眼睛就在客廳里掃了一圈,最后那雙眼睛也挑剔的落到了溫淺的身上。
“你們就是昨天搬過來的?”說話的是南部戰區一個副連長的母親。
因為他兒子這次立功,剛升職,所以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。
溫淺和裴宴洲剛搬過來,加上的門口的警衛嘴巴也都很緊,所以現在家屬院還不少人都不知道住在這里的是誰。
加上家屬院因為房子根本不夠住,很多一套房子里住的可是四五戶家人,就連不少的過道也都被改成了廚房,住的地方嚴重不足。
所以不少人都打起了邊上幾套別墅的主意。
特別是那些職位稍高一些的,或者是家里有什么關系的。
一個個擠破了腦袋,都想搬到這里來。
這不,現在進來這個宋大娘便是其中一個。
她昨天不過是出門一天,才回來,就聽說這套房子已經分了出去,而且讓人惱火的是,聽說里面才住了兩個人而已。
兩個人?就住了一棟這么大的大房子?
憑什么?
這棟房子可是她眼饞了很久很久的。
本來,要說她兒子不過是一個連長,她也是不敢肖想這么好的房子的。
但那不是因為這里越來越擠,根本就住不下。
而且別墅區這邊的別墅也空著好幾棟。
既然空著好幾棟,為什么不能拿出來分一分呢?
再說了,別墅區最好的房子就是這套的。
這套也是最新的,她最近都已經磨領導了,說讓把這里分出來給大家住。
領導也沒有說不可以啊,怎么忽然就把房子分出去了呢?
而且最重要的。
這人住進來就算了,竟然還只有兩個人。
而且就兩個人,還要請保姆?
這不是把資本主義的那一套給搬了出來嗎?
所以宋大娘總覺得自己抓住了這戶人家的辮子,當看到住進來的,又是這么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的時候,她心里的不屑更是達到了。
“你是誰?”
溫淺看這人一進來便眼珠子亂轉的女人,不能的不喜。
“這里就是你住進來的?你爸呢?什么職位?”
宋大娘也不是傻的。
覺得還是先打探清楚,看看這女人的家人是什么職位的好。
覺得還是先打探清楚,看看這女人的家人是什么職位的好。
而且她看到溫淺打扮的這么時髦,絲毫不像是做過家務的樣子,便本能的以為溫淺還沒有結婚,隨軍到這里是跟著自己的父親過來的。
溫淺眉眼一挑。
她的父親是什么職位?
這人什么意思?
不過不管她是什么意思,溫淺都不歡迎她。
“這里是我家,請你出去。”
大部分的時間下,溫淺都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。
但是這里不一樣,這里大部分住的都是裴宴洲下屬的的家人。
溫淺就算不倨傲,但也不能軟弱。
否則日后只能會給裴宴洲引來麻煩。
所以她說完,便站到了門口,看著宋大娘。
那意思很明顯,就是讓她走人的意思。
可是溫淺這副趕人的樣子,卻讓宋大娘以為是溫淺心虛了。
心虛什么不知道。
她還偏偏就不想如溫淺的意了。
“你讓我出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