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淺繼續(xù)冷笑一聲。
“這裴家的主人可還沒死,這里輪的到你做主嗎?”
溫淺說完,淡淡的視線便落到了裴長安的身上。
“咳咳咳咳咳!!!”
裴長安則早在溫淺剛說完話的時候,就忍不住被嗆的咳了起來。
這,這都什么人啊?
裴長安幽怨的看了兒子一眼。
你這媳婦的意思,是怪我唄?
怪我在今天這個日子讓外人上門,還外人為難了她唄?
嘖嘖嘖,他這未來的兒媳婦,還真是一點虧都不愿意吃啊。
哪怕是在他這個公公的身上。
裴長安搖搖頭。
江長偉則面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他顫抖的伸出手指著溫淺,“你你你”了半天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最后只能朝著裴長安發(fā)脾氣,“老裴!”
“你就這么看著這個女人羞辱我,羞辱我女兒?”
“我告訴你,這事你若是不給我一個交代,我們,我們沒完!”
江長偉肯定是沒有臉面再繼續(xù)待下去了的。
“爸,爸!”
江晚瞪了溫淺一眼,只能追了上去。
“哎哎,老江啊,你別走啊。。。。。”
裴長安這個老狐貍,雖然嘴巴上說的急切,可身體卻連站都沒有站起來。
等人一走,裴長安便立刻讓人,將江家父女兩的碗筷給撤了下去。
他又不傻。
就算自己和江長偉以前的感情再好,親如兄弟似的。
但兒子可是說過了,江長偉可能有問題。
江長偉是什么人?
他可是軍人啊!
有問題的話,那就是做了對不起國家的事情了。
既然對不起國家,那就是他裴長安的敵人。
雖然裴長安因為一個女人離開了部隊,但他的心可是一直都在部隊的,他絕對絕對不會和一個不純的份子成為朋友。
什么?
你說如果是誤會了呢?
那到時候自己和他誠懇的道歉就是了嘛。
想必如果江長偉真的沒問題,他也是不會怪自己的。
想必如果江長偉真的沒問題,他也是不會怪自己的。
想到這,裴長安也就更是心安理得了。
不過,客人一走,趙佩怡倒還是忍不住又叨叨了一句。
“人家畢竟是你你公公的老朋友,你下次說話啊,還是注意一些的好。”
雖然。。。。。。趙佩怡也覺得這次江長偉確實有些過分了。
就算是他不喜歡溫淺,但溫淺到底是他們裴家的未來兒媳婦,哪里輪的到一個外人來說三道四?
所以,趙佩怡剛才,才會一不發(fā)。
也算是無聲的,贊同溫淺的話了。
可惜,溫淺卻并不領(lǐng)她這個情。
“您分明知道江晚對裴宴洲有意思,卻總喜歡將人家叫過來,還一副看不上我的樣子。”
“這也難怪,他們有非分之想。”
趙佩怡喝湯的手一頓。
什么意思?
意思自己還錯了?
趙佩怡抬頭,冷冷的看著溫淺。
可惜,溫淺說這話的時候,根本沒抬頭。
看也沒看他們夫妻一眼。
溫淺覺得,自己能和裴宴洲回來吃著一頓飯,已經(jīng)是給裴宴洲面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