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淺,別覺得抱歉,真的。”
裴宴洲知道,能讓溫淺答應和自己在一起,已經(jīng)很不容易了。
這一輩子很長很長,就算如今溫淺的心里不全都是自己。
但他相信,日久見人心。
阿淺現(xiàn)在不敢完全的相信自己,那只是自己做的不夠好而已。
和阿淺沒有關系。
溫淺搖搖頭,“雖然你不想我去,但是我想和你一起。”
裴宴洲瞪大了眼睛,“可是那里不能和京海比的。”
溫淺笑了笑,“京海再好,可是你不在啊。”
這句話,輕飄飄的。
但是不知道為什么。
裴宴洲卻覺得,自己好好像踩在了棉花上。
他暈乎乎的,就像喝了酒一樣,“你是說真的?”
溫淺忍不住笑了一下,“假的!”
說完,便站了起來,率先離開了包廂。
裴宴洲則忍不住跟了上去。
……
半個月后,裴宴洲的調(diào)任正式下來了。
等裴長安和趙佩宜知道這事的時候,溫淺和裴宴洲已經(jīng)將行李都要收拾好了。
這段時間,溫淺一直在做工作的交接。
工作上的事,她大部分都交給了阿七統(tǒng)管。
有什么著急的事,到時候阿七給自己打電話就好了。
現(xiàn)在醫(yī)館有電話,聯(lián)系起來也很方便的。
至于和周家,和周亞楠那邊的合作,溫淺也本來就是沒有怎么管的,只要定時研究一些新品出來就是了。
每一個季度的錢,周家的和周亞楠的,都會直接存到溫淺的名下,方便的很。
當然,期間周衛(wèi)國也來找過溫淺一次。
周衛(wèi)國回去想了幾天,也做過一番掙扎,最終的結果就是,周衛(wèi)國還是想試試。
首先,他們兩人都姓周,孩子生下來,不管和誰姓名都是周,這個,就算是周衛(wèi)國那邊的親戚,以后也沒什么好說的。
其次,周衛(wèi)國本來也是想留在京海的,到時候他們一起住外面,也犯不著說是入贅。
很多人被卡在入贅的那一關,其實是不想自己的孩子跟著老婆姓而已。
這個重要的因素現(xiàn)在沒了,周衛(wèi)國覺得其實就算是入贅也沒什么不可以接受的。
畢竟,他也愿意將妻子的父母當成自己的父母一般來孝敬的。
溫淺一聽,便點點頭。
當下便約了周亞楠出來。
周亞楠和溫淺也好長的時間沒有見面了。
這次兩人吃了飯,溫淺便將來周衛(wèi)國的意思和周亞楠說了。
其實周亞楠對周衛(wèi)國的印象很淡了。
雖然一起吃過幾次飯,但也沒有去特別注意過周衛(wèi)國。
溫淺想了一下,便準備她和裴宴洲臨走前,再組一次局,也算是一個相看的意思。
溫淺雖然和周衛(wèi)國當同學的時間不長,但周衛(wèi)國的為人溫淺還是了解一些的。
如果真的和周亞楠能成,也總比周亞楠到時候隨便嫁一個的好。
周亞楠想了一下,便應了下來。
溫淺看人的眼光,周亞楠還是相信的。
如果不是人品還行,周亞楠相信,溫淺也不會介紹給自己。
于是,兩人便約定了,在溫淺月底臨走前,一起吃一次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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