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裴宴洲一手控制著車把手,忍不住另外一只手捏了捏溫淺的手掌心。
“干嘛?”
溫淺覺得裴宴洲太肉麻了。
“看路看路,你可別摔了!”
溫淺讓裴宴洲看前面。
裴宴洲沒說什么,只是笑了起來,“好,抓穩了,我們要加快速度了!”
他的話才說完,自行車便飛也似的沖了出去。
溫淺一個慣性,往后倒了一下,兩只手忍不住抓住了裴宴洲的衣角。
“哎呀你慢點!”
可惜,男人至死是少年。
裴宴洲那該死的裝感上來了,溫淺越是讓他慢一些,他越是騎車的飛快。
等到了巷子里拐進去,他的車速才慢了下來。
等自行停在自家門口,溫淺這才忍不住在裴宴洲的腰間用力一擰。
雖然溫淺并沒有很用力,但裴宴洲還是配合的做起了齜牙咧嘴的神色。
“哎呀你輕點輕點輕點。”
溫淺還以為自己真的擰痛了裴宴洲,正想說什么卻裴宴洲忍不住笑了一下,率先進了院子里。
真是!
溫淺忍不住搖頭。
晚上李大白在國營飯店請吃飯。
還是在包廂里。
溫淺忍不住問起了白天馬戲團的事。
李大白喝了一大口的汽水,這才將查出來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原來那馬戲團的主事人,一直都在干拐賣孩子的勾當。
就像今天一天,他們悄無聲息的,就可以拐了幾個孩子。
“但如果是這樣,總會有人查出來什么的吧?”
畢竟公安也不是吃白飯的。
馬戲團這么大的目標,很容易還是會被公安查到什么的。
李大白搖頭。
“他們聰明就聰明在,并沒有在每一個地方都拐賣孩子。”
他們路過一個城市的時候,若是沒有好的機會,他們也會不動手。
畢竟這種事情風險還是比較大的。
當然,也有的地方公安也去抄過馬戲團,但是有什么用呢?
就像今天,若不是溫淺去查了那幾個帶鏡子的箱子,只怕今天兩個孩子也找不回回來了。
想到這,李大白便舉起了汽水。
“今天真是太感謝搜子了,若是沒有您,只怕我們的罪過就大了。”
畢竟只要一想到,兩個孩子竟然在他們一大群人的眼皮子底下,就這么差點被帶走。
他們一個個也都是驚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“今天不能喝酒,兄弟我就以茶代酒,敬您一杯。”
“也代表人民群眾,感謝您!”
溫淺有點不好意思。
主要是她沒有想到李大白竟然這么鄭重的道謝。
“您客氣了,我真的沒做什么。”
李大白看了裴宴洲一眼,“怎么,你以為就謝你媳婦啊??”
裴宴洲聽到媳婦這兩字,心情好的不行。
也爽快的站了起來,三人一起干了一杯。
當然,喝的還是汽水。
吃完飯,李大白還要繼續回去工作。
裴宴洲則又問起了溫淺要不要去隨軍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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