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淺看著門口的警衛,又看到進出的都是一些穿著很是體面的男女,溫淺便知道,這里應該就是軍區大院了。
很多隨軍的,或者是干部的家屬,都是住到這邊。
車在門口剛停下來,門口的警衛檢查了一遍里面的人,很快便放行了。
車子到了院子里,停到一棟兩層的小洋樓面前。
“您好溫大夫,請跟我來。”
司機幫溫淺打開了車門,又一路引著溫淺到了大門口。
剛進門,溫淺便被小洋樓的裝修驚到了。
竟然也挺歐式的,這看起來,可不像是一般的干部家庭。
但是溫淺什么也沒說,只是目不斜視的跟著司機一起到了客廳。
大牛雖然愣愣的,腦子不太好用。
但是他出門前就已經被阿七耳提面命過很多次,讓他在外頭不要多說話,也不能隨便看,給溫淺丟臉。
所以一進門,大牛雖然也看到了這里的裝修很是不錯。
但是一來,他見過生意人周家那比這還豪華幾倍的裝修,二來也聽了阿七的話,時刻的眼里只有溫淺,所以根本就沒有管其他的。
這會兒,他跟在溫淺的身后,看起來就像一個忠實的保鏢一樣。
高大,看起來還很壯。
溫淺剛到客廳,便看到客廳的沙發上坐著兩人。
其中一人,竟然是江晚。
其中一人,竟然是江晚。
就是那個裴宴洲的發小,從國外回來那個。
江晚好像知道溫淺過來,她笑著看了溫淺一眼,對沙發上的女人道。
“姑媽,這就是我和您提到的溫醫生。”
那中年女人上下看了溫淺一眼,眼里帶著不經意的蔑視。
“這么年輕?”
江晚笑了笑,“哎喲姑媽,人家雖然年輕,但是萬一有真本事呢?”
兩人你來我往的將溫淺給撇到了一邊,反而還聊了起來。
溫淺沒說話。
也沒有打算打斷她們,而是就這么靜靜站著。
反正她上門就有一百塊錢。
若是她們兩人想說,可以一次說個夠。
溫淺不介意就這么站個一兩個小時的。
只要她們的喉嚨受的了。
江晚旁若無人的從珠寶說到了化妝品。
又從化妝品說到了衣服。
仿佛有聊不完的話題一般。
當然,江晚兩人一邊說話,她的視線便一邊放到了溫淺的身上。
當她看到,她和姑媽說了這么久的話,可溫淺的面上卻依然帶著淡淡的笑意,好像根本沒有任何不自在一般,終于停了下來。
“哎呀阿淺,你怎么不坐呀?”
“你別介意呀,我和姑媽一湊到一起,就有說不完的話。”
這邊,江晚還會和溫淺解釋兩句。
但那中年婦女卻連看都沒有看溫淺一眼,只顧著欣賞自己手上的指甲。
溫淺當然也不介意。
“不知道今天的患者是?”
雖然一百塊肯定到手,但溫淺也并不想在這多耽誤時間。
所以還是問了一句。
這次不等江晚說話,那中年婦人卻道,“呵,這么年輕的中醫,我們可不敢用。”
“誰知道是不是有真本事,還是借著夫家的名頭招搖撞騙的。”
這話,可就有意思了。
看來這人知道溫淺和裴家有婚約。
聽這話,依然沒有將來溫淺放在眼里。
江晚好像有點不好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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