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淺打完電話,想到和裴宴洲已經一個多月沒有聯系了,便又給裴宴洲打了一個電話過去。
溫淺打了第二個電話才有人接。
那邊說裴宴洲執行任務去了,溫淺只好掛了電話。
第二天,溫淺剛到藥堂,阿七便迎了上來。
“掌柜的,您來了。”
溫淺看阿七等在門口,有點意外,“有什么事嗎?”
之前因為隔壁那條街開了一家藥堂的事,阿七就搬到了新的辦公室。
這會兒特意等在外面,只怕有什么事。
果然,阿七面露驚喜,“掌柜的,我發現了一件事。”
兩人剛到辦公室,阿七便將房門關了上來。
“掌柜的,還記得之前那家藥堂嗎?”
溫淺點頭。
半年前,溫淺這好些個上門批量拿藥的顧客都要那個藥堂給搶走了。
當時溫淺便讓裴宴洲查過那家藥堂的幕后老板是誰。
但查過之后,發現那人只不過是京海一普通人。
要說哪里不一樣,也不過是那個老板,原本是在這里的醬油廠上班的,后來才開了這家藥房。
而且溫淺和對方幾乎是毫無交集的,這事之后便放了下來。
沒想到,現在還有什么新的八卦嗎?
溫淺好奇的看阿七。
“掌柜的,您知道嗎,昨天我們一個老顧客又回來了。”
“我故意打聽了一下,問前段時間怎么沒有過來拿藥,那人雖然支支吾吾的,但是卻透露了一個重要的消息。”
阿七頓了一下,看了溫淺一眼,這才道,“那人說,他之前在另外一家藥堂拿藥,一開始那些藥的藥效和我們這是差不多的,但是最近一兩個月,卻發現那家藥堂的藥好像有點不對勁,他們怕出事,于是又回來我們這拿藥來了。”
“什么不對勁?他們用的假藥?”
阿七用力點頭。
“比如我們這出貨量最高的頭疼粉,對方原本也有和我們差不多的藥粉,但是最近那些藥粉,卻聽說沒什么效果,他們思來想去,怕其他的藥也有問題,所以就不敢拿了。”
溫淺這,去年的時候就出了一款頭疼粉,其實說是頭疼粉,其實不過就是一些治療偏頭疼之類的中藥粉,小小的一包包裝好,有止疼的效果。
因為用藥比較講究,所以溫淺這邊出的價格一直不太便宜,一包要五毛。
雖然價格不便宜,但是買的人卻很多。
一開始溫淺做這款藥粉,還是因為裴宴洲需要,所以溫淺才做了很多。
后續才又將這款藥粉上到了醫館來。
今年上半年,溫淺調整包裝的時候,還特別將這個藥粉的包裝也升級了,不再用紙包,而是換成了用小玻璃瓶。
這樣防潮效果更好了,而且能保存的時間也更長。
當然,價格也上去了。
當時很多顧客沖著另外那家藥房去,就是沖著這個藥粉,因為他們藥效差不多,但是卻便宜。
只要兩包一包。
這個價格,幾乎是成本價了。
甚至萬一,一批次的藥粉受潮之類的,整批次的藥粉都要丟了,這樣虧的就更多。
所以,這也就是溫淺沒有再關注那家藥堂的原因了。
因為他們只是看著熱鬧而已,卻根本就不賺錢。
看來現在,還是出事了。
溫淺搖頭,沒有再將這事放在心上。
“對了,一會我要去周家一趟,給周老太太把平安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