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女人還想說什么,乘警便打斷了女人。
“剛才發生了什么?”
女人嗤了一聲。
“還不是這個同志,人家買了站票,累了就躺在桌子下面休息,可這同志卻非說什么不方便,這不是看不起窮人是什么?”
“大家說說看,人家躺在地上,又不打擾她,怎么就不方便了?昂?”
不少人聽了女人的話,也都點點頭。
“是啊,不過是累了躺一下而已,這就有些過分了。”
“哎,說不定啊,就是這女同志氣不過,害的人家男同志這樣的。”
“哎喲,這可不興說啊,那人一看就是被什么蟲子給咬的,可別怪人家女同志身上。”
溫淺看著對面抱孩子的女人斜著眼看著自己,一副“看吧看吧,看看大家是不是都說你過分”的神色,面色也沉了下來。
“哦?你不覺得不方便啊?”
女人一愣,“我們在說你呢,你說我干什么?”
溫淺溫溫柔柔的笑了起來,“當然是因為看到你穿著裙子啊。”
“哎呀,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啊!”
女人: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她下意識的朝著自己的下半身看去。
大家的聽到溫淺的話,也下意識的朝她看去。
卻見這女人穿了一件普通的西裝式灰色襯衫,但下半身卻是一條碎花裙。
而且裙子長度也沒有很長,不是到腳腕那邊的那種,而是只到膝蓋下來一些。
溫淺看大家的眼神都變了。
卻并不準備放過對面的女人。
“你穿的裙子這么短,一個大男人躺你腳下。”
“你不覺得不方便啊?”
溫淺的話音剛落,不少人的面上都瞬間露出了種只可意會不可傳的笑。
女人也是愣了好一會,這才猛然抬頭,伸出手死死的指著溫淺。
“你,你,你個小賤人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溫淺面無表情的看著對面的女人。
這人幾次三番的挑釁,溫淺本來并不想計較的。
但勝在很煩。
她不會收斂,溫淺也不介意教她做人。
女人顫抖的看著溫淺,然后在眾人意味不明的視線下,死死的扯了扯自己的裙子。
小孩子是最容易感受到旁人的惡意的。
看到眾人指指點點的,小孩子也哇的一聲哭了起來。
女人坐立不安的站了起來,抱著孩子提著行李,逃也似的走出了這節車廂。
乘警并沒有走,而是視線再一次落到了溫淺的身上。
溫淺搖頭,“沒有。”
乘警看問不出個所以然來,也就走了。
溫淺繼續閉目養神。
只是對面的座位卻空了下來。
快到傍晚,車上的旅客也換了幾撥了。
當溫淺在一次睜開眼的時候,卻見對面之前那個帶著孩子的女人又回來了。
她看到溫淺看著她,她狠狠的瞪了溫淺一眼,閉上了眼睛。
溫淺抬手看了眼時間,發現六點多了,便在乘務員過來推銷餐食的時候買了一份快餐,又要了瓶水。
這時候火車上的餐食都很貴,一份吃的,不過是一肉兩菜而已,卻要兩塊錢。
要知道這時候的一只雞也才不過三四塊而已。
所以整個車廂,除了溫淺,幾乎是再沒有人掏錢買快餐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