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更是睡到中午了才起來。
溫淺起來時,看著陌生的房間,有那么一瞬間,不知道自己在哪里。
緩了好一會,才想著這是裴宴洲的房間。
她下樓時,樓下靜悄悄的。
只有王媽在廚房關著房門做飯。
王媽看到溫淺下來,忙先盛了一碗湯出來。
“您先喝點湯,午飯一會就好了。”
“外公呢?”不會也還在睡吧?
王媽笑著道,“吃完早飯就出去溜達去了。”
王媽看了眼時鐘,“這會兒估摸著應該是快回來了。”
說完便又進去廚房忙活去了。
果然沒一會,溫淺便看到趙老從外頭進來。
“喲,起來了?睡的怎么樣?”
趙老看到溫淺起來,關心道。
“挺好的。”
溫淺確實睡的挺好的,幾乎不認床。
一覺到第二天中午。
中午吃完飯,溫淺這才說要回去家里。
趙老點點頭,“你回去看看就行,晚飯還過來吃,晚上也住這里。”
趙老是知道溫淺的火車票是定到后天的。
覺得溫淺回去還不如在這住。
溫淺點點頭,走的時候便沒有拿行李,只是帶著自己的包,騎著趙家的自行車便走了。
本來趙老師要讓家里的司機去送溫淺的。
但溫淺覺得還是自己騎車方便一些,便拒絕了。
回到家,溫淺看到其實家里也是被收拾過的。
應該是王媽提前有過來收拾過的。
而且還有一些簡單的青菜。
肉倒是沒放,估計是怕放壞了。
溫淺看屋里被收拾的干干凈凈的,并沒有什么不妥的地方,這才鎖上門離開。
溫淺不知道的是,她剛離開,家里的房門便被敲響了。
過來的是王江水和劉春。
兩人昨天還是在溫淺走后,便舔著臉去了王江水的家里。
打著看望林秀香的名義。
當然,當兩人得知林秀香這么嚴重的病,竟然都被溫淺給治好后,便想到了他們自己身上的傷。
當然,當兩人得知林秀香這么嚴重的病,竟然都被溫淺給治好后,便想到了他們自己身上的傷。
當時兩人跟著溫淺到了山上,最后卻差點丟了半條命,兩人一個跛了腳,一個眼睛留下一條很是滲人的疤。
特別是劉春,知道溫淺現在的醫術不錯,便想讓林秀香過來找溫淺給她看病。
可林秀香知道溫淺最討厭的人便是劉春。
所以根本就沒有應下來。
劉春求了林秀香很久,看林秀香依然不搭理自己,便拉著王江河過來了。
哪知道溫淺根本就沒有住在這里。
他們以為,溫淺應該是送了林秀香回來便又回京海去了,這才不甘心的回去。
溫淺則是先去了姜行止那,和姜行止說了自己這兩天都會住在趙老那,這才回去趙家。
趙老家里沒有其他人,就是他一個,還有王媽和一個司機,算是人口也不多的。
溫淺住著也很是舒心,便一直住到了回京海的那天,這才由趙家的司機給送到了火車站。
回去的車票溫淺買的時候便已經沒有臥鋪了,便買的是坐票。
不過好在溫淺沒帶什么東西,所以將一個小行李袋放到了行李架上,便坐在了靠窗的位置。
這邊的人多,來來回回的,還有好些買不到票的人席地而坐。
火車開動時,溫淺便開始閉目養神。
沒一會,溫淺便感覺腳底下好像有些異樣。
她下意識的朝下看了一眼,卻發現桌子底下竟然躺了一個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