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一擰房門,打不開。
房門已經從里面鎖上了。
“我數到三,不開門我就叫公安了。”
溫淺的不想再浪費時間。
“一,二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溫淺還沒有數到三,便聽到里頭傳來聲音,“誰啊?”
溫淺挑眉。
這聲音怎么有點耳熟呢?
房門打開,里面一人手里提著垃圾袋。
看到溫淺,好像也愣了一下。
“你好,你是宴洲的那個,那個未婚妻吧?”
江晚好像想了一下,好一會才想起來溫淺這一號人一般。
溫淺淡淡的。
“你怎么在這里?”
說完往前一步。
江晚不得不后退,將溫淺讓了進來。
看溫淺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,江晚笑了一下。
“哎呀!”
“還不是趙阿姨。”
“她說宴洲都住在這里,但是又怕宴洲大部分的時間在部隊,這套房子沒有人打掃。”
“所以就把鑰匙給了我,說讓我有時間多過來看看。”
“哪知道這么巧,我才第一次來,你就也來了。”
溫淺冷笑。
這人的意思,只怕是在嘲笑自己,說自己粘人。
不然也會她第一次上門,就和自己遇到了。
不過,溫淺根本不接茬。
只是道伸出手,“給我吧。”
江晚一愣,“什么?”
溫淺不客氣的將來江晚手里的鑰匙一把扯了過來。
“這里,以后我和裴宴洲之接之后會住這里,所以,你拿著這里的鑰匙,不合適。”
說完,又似笑非笑的看江晚,“而且,這里也不需要江小姐你來打掃,以后江小姐你還是少來的好。”
溫淺不敢想。
若是裴宴洲沒有將這套房子的鑰匙給自己。
江晚是不是就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了?
甚至,在裴宴洲在沒在的時候,都會將這里當成自己家一樣,隨意出去。
想到這,溫淺的心里就有點不舒服。
同時,也對趙佩怡的做法不滿了起來。
趙佩怡平常喜歡叭叭也就算了。
趙佩怡平常喜歡叭叭也就算了。
這些溫淺都懶的和她計較。
但這次趙佩怡卻將裴宴洲家里的鑰匙給了出去。
這事,溫淺在心里給趙佩怡記了一筆。
不過,這些也都是一瞬間的事。
溫淺心里想著,面上卻并沒有露出什么。
倒是江晚。
她看到溫淺抽走自己手里的鑰匙,下意識的便要將鑰匙拿回來。
“你還我!”
說著,便要伸手。
溫淺退后一步,手又避了一下。
剛好避開江晚伸過來拿鑰匙的手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江晚面色難看的看著溫淺。
溫淺笑了一笑。
“江小姐,這里的鑰匙就不勞煩你收著了。”
江晚收了面上的笑。
“趙阿姨根本就不喜歡你。”
“你和宴洲不會結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