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不是她今天回來,我甚至都沒有想起過她,你可千萬別誤會啊。”
說實話,剛才裴長安的戰友忽然提到江家的時候,裴宴洲確實想起來了江晚。
只是兩人雖然小時候玩的很好,甚至可以說是非常非常好的玩伴,但是兩人漸漸長大,聯系也少了。
更別說對方十多歲就去了國外。
如果不是江晚今天過來,裴宴洲甚至壓根就想不起這號人來!
溫淺看了眼乖巧的跟在裴長安身邊,正和裴長安說著什么的江晚,“我覺得她有點怪。”
溫淺淡淡道。
“怪?”
裴宴洲原以為溫淺會介意。
甚至就算不介意,也會調侃自己幾句。
卻沒想到溫淺說江晚怪?
裴宴洲知道溫淺從來不是信口開河的人。
“哪里怪?”
等裴宴洲再次看江晚的時候,眼里便不自覺的帶上了審視的意味。
溫淺搖頭。
其實溫淺也不是很說的上來。
就是一種……一種感覺。
比如剛才江晚說的那些話,肯定是有問題的。
看起來像是她對裴宴洲有什么心思。
看起來像是她對裴宴洲有什么心思。
否則也不會在人家訂婚的時候說什么小時候的事情。
因為就算關系好,感情好,今天人家的大好日子,也不至于說出來顯擺。
她既然說,肯定就是故意說給溫淺聽的。
她想讓溫淺知道,她和裴宴洲的感情不一般。
甚至,對裴宴洲有不一樣的心思。
但是溫淺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,都和蘇雪晴相處過不少的時間。
一個人對你的男人有意思的時候,表現出來的時候是什么樣的,溫淺很是清楚。
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!所以表面上看,這人對裴宴洲有意思。
她也想讓周圍的人這么覺得。
但是溫淺就是莫名覺得。
江晚對裴宴洲,并不是那個意思。
這種感覺說不上來。
溫淺又看了江晚一眼。
卻見江晚剛好也朝兩人看來。
江晚見溫淺和裴宴洲看著她,她便和裴長安說了句什么,便重新走了過來。
“宴洲,我剛回來,家里還沒有收拾,你爸讓我住你們家。”
江晚說完,這才看溫淺,“呀,不好意思,忘記你今天訂婚,會不會不方便呀?”
裴宴洲剛好想說不方便。
但溫淺卻先裴宴洲一步,“方便,當然方便。”
說完溫淺便冷冷的看了裴宴洲一眼,“既然是發小,感情還這么好。”
“人家當然是要留下來的!哼!”
說完溫淺便冷冷看了裴宴洲一眼,轉頭便走。
裴宴洲: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阿淺這是什么意思?
生氣了?
真生氣還是假生氣?
裴宴洲本想說江晚兩句,但想到什么,硬是生生忍了下來。
“哎,媳婦,你聽我說,你等等我啊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裴宴洲沒有再搭理江晚,追著溫淺去了。
溫淺剛走出大門口,裴宴洲便已經追了上來。
“阿淺,你不會真的生氣了吧?”
溫淺面無表情的看著裴宴洲,“你說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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