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不是很多,但是這些退休金用在他們的身上,再包括吃喝拉撒也差不多了。
而蕭遲煜自己的工資則可以拿來租房。
甚至他算了一下,如果換了民房,再把這套房子租出去,他們每個月還能有點結余的。
蘇雪晴也是知道兩老的退休金剛好可以覆蓋日常生活的花銷,而且買菜什么的都是她自己去買,經常還能藏點錢,所以蘇雪晴才愿意照顧兩老的。
而且照顧的也還算盡心。
所以他們搬家的事情,全家都是愿意的。
只是沒想到,他們剛準備搬家,便又公安找上了門來。
蕭遲煜還以為兩個公安,是因為那個去溫淺那租房的事情,李四斤被抓,他們過來詢問情況的,所以雖然有點詫異,但是也沒慌。
卻沒想到,兩個公安一不發的,就要將銀色的銬子套在了他的手上。
同時一樣待遇的,還有蘇雪晴。
蕭遲煜急壞了。
“哎哎我說你們怎么回事?我說了李四斤那事和我沒有關系啊!”
“他自己對返城的知青耍流氓那是他們的事情,和我有什么關系?”
“我冤枉啊,我真的是冤枉的!”
就連蘇雪晴也是嚇的梨花帶雨的。
“我,你,你們帶我去哪里?”
“遲煜,遲煜,這到底怎么回事?”
只是兩個公安卻什么都沒說,將兩人推搡出了屋門。
房間里的鄧火英和蕭今山更是急的不行。
兩人嘴里連連喊著,可惜的是身體又不能動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蕭遲煜和蘇雪晴被帶走。
兩人剛被帶到外頭,蕭遲煜便看到外頭不少圍觀的人群。
大家好奇的,指指點點的樣子,讓蕭遲煜的面色漲紅。
蘇雪晴也恨不得將來頭埋到脖子里。
這,這真是熟悉的感覺啊。
這讓蕭遲煜想到,那年在京海的時候,他和蘇雪晴也是這么被圍觀,這么被帶到公安,局的。
這一兩年,蕭遲煜竭力的想要忘掉那種屈辱的感覺。
但是沒想到,如今又來了!
一路上,不管蕭遲煜和蘇雪晴如何問兩個公安,為什么抓他們,但兩個公安都是一不發。
很快,到了公安,局后,兩人就被分別關了起來。
甚至連這個年都是在公安,局過的。
當然,這都是后話了。
當天,蕭遲煜和蘇雪晴被關了起來的事,裴宴洲是親眼看到的。
他看到那個人被關起來后,這才去溫淺和,和溫淺說了一聲。
第二天,他在家里吃了中午吃了年夜飯,便準備走人。
趙老知道裴宴洲這是要去溫淺那,不用裴宴洲喊人,便自發的坐到了車子上。
裴宴洲先是載著趙老去了姜行止那,然后再一起去的溫淺那。
裴宴洲幾人到的時候,王桂香正在殺雞。
溫淺則在廚房燉湯。
裴宴洲一到,便進了廚房幫忙。
趙老和姜行止則去陪林秀香說話。
幾人熱熱鬧鬧的吃了一頓年夜飯。
吃飯時,趙老和姜行止,甚至林秀香都分別給幾個后輩發了紅包。
甚至甚至趙老拿出來的還多了兩個。
“這是你未來公公婆婆讓我帶過來給你的。”
“來,阿淺拿著。”
溫淺看了裴宴洲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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