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,阿淺,我是來看外婆的。”
溫淺的眼睛一瞇。
“那是我外婆。”
等說完,溫淺才察覺了不對勁。
“你去過王家集?”
蕭遲煜也沒隱瞞。
“這一兩年,我有時間就會去看看她。”
溫淺淡淡的看著蕭遲煜。
蕭遲煜不著痕跡的看了眼溫淺。
此時哪怕溫淺穿著再普通不過的衣服,但是在蕭遲煜的眼里,溫淺都是好看的。
其實很奇怪。
這一兩年。
蕭遲煜總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想起溫淺。
有時候甚至在照顧父母的時候,也會下意識的喊一句溫淺的名字。
就好像。
就好像溫淺應該還在那個家里一樣。
可是明明。
明明他們都離婚好幾年了。
蕭遲煜將這一切,都歸咎于自己還是對溫淺有感情的。
蕭遲煜將這一切,都歸咎于自己還是對溫淺有感情的。
所以他一有時間,就會去王家集看看溫淺的外婆林秀香。
林秀香當然是一直都不怎么愿意見他的,只是這一年多,蕭遲煜去的次數(shù)多了,偶爾林秀香也會勸勸蕭遲煜。
別去看她老婆子了。
他和溫淺的事情,自己是管不了的。
蕭遲煜卻總是和林秀香分析,溫淺和自己復婚的好處。
話里話外的意思,就是溫淺只有和自己復婚,才不會被嫌棄。
林秀香聽了這事,也是不樂意了,直說溫淺配誰都可以。
就沒有再見過蕭遲煜了。
但是到底蕭遲煜說的這些話,還是讓林秀香輾轉(zhuǎn)反側(cè)很久。
那天蕭遲煜的親戚被關了起來后,蕭遲煜便是想著去找林秀香給溫淺說說情。
沒想到卻聽說林秀香被溫淺接到這里來了。
蕭遲煜便又找了上來。
他的意思,當然是想溫淺和她對象,將李四斤一家人給放了。
當然,這期間蕭遲煜也不是沒想過辦法去公安,局撈人。
但是,失敗了。
主要還是李四斤的兒子。
他一進公安,局,被公安一嚇,就將怎么和那些返程的女知青耍流氓的,又是怎么沖進去人家家里,想用鋤頭打人的事情都給吐了個干凈。
這下,可不是蕭遲煜能隨便將人撈出來的了。
畢竟這時候,還曾有某些地方的,因為有人犯流氓罪而吃花生米的。
所以這個事情,真的可大可小。
當然,蕭遲煜今天找上門,也將自己的訴求抓緊時間的和溫淺說了。
根本就不敢東拉西扯。
主要是,他怕自己不抓緊時間說,一會又會被溫淺給趕走了。
溫淺耐著性子聽完蕭遲煜的話,只問了一句。
“你知道他對之前住在這里的女知青耍流氓嗎?”
蕭遲煜:。。。。。。。
溫淺又問了一句。
“還是說,他對租在那的女知青耍流氓,也是為了將里面的人趕走,好騰房子出來租給你們住?”
蕭遲煜面色一變!
什么?
耍流氓?
他怎么不知道?
溫淺嘲諷的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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