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淺看著裴宴洲輕松的收拾了兩人,忍不住鼓起了掌。
坐在地上的三人,看到溫淺的樣子,面色是白了又紅。
特別是一開始就攔著兩人的婦人。
“賤人!你擅闖民宅,小心我找公安抓你!”
溫淺好笑,“這話應(yīng)該是我和你說吧?”
女人還想說什么,卻看溫淺面色冷然的看著自己。
“說,你們是什么人?”
“這里是我家,你們攔著我不讓我進門就算了,還打我對象,你們想干什么?”
女人一聽溫淺說這房子是她的,她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“房子是的?這里誰不知道房主可是京海人,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了?”
“我知道你肯定是那中間人介紹過來的,我和你說,就算你租金付了也沒用!”
“我說了,這房子我已經(jīng)給我親戚看上了,他們這兩天就要租的!”
“凡事也要有個先來后到!這是我已經(jīng)先定下來的,你要租?沒門!”
溫淺簡直被面前的女人氣笑了。
“我說了這房子是我的,你在這樣我就要報公安了?!睖販\說道。
年輕男子揉了揉屁股站了起來,“哎呦,還要報公安啊!這個小白臉有什么的,看看我唄?!闭f著就要朝溫淺走去。
裴宴洲把溫淺往自己身后拉。
“你找死!”
裴宴洲抬起腳,朝著男人的面門便一腳用力的踹了過去。
年輕被突如其來的一腳踹的猝不及防,臉上結(jié)結(jié)實實的受了這一腳。
裴宴洲這一腳,力氣可用了不少。
男人覺得自己的臉都要要踹打碎了一樣,“噠噠噠”的退后了好幾步,嘔了一口鮮血出來。
男人快速站起來,甩了甩有點暈乎乎的頭,抬起拳頭就要往裴宴洲的臉上打去,只是剛出手就被裴宴洲出手抓住。
男人又迅速的抬起另外一只手,往裴宴洲的腹部打去。
裴宴洲剛剛還沒有反應(yīng)過來,就遭了這一拳頭,但是打在他身上不痛不癢的。
裴宴洲反應(yīng)迅速,反手抓住對方的兩只手一個利落的過肩摔,把那個男人往地上摔去。
男人躺在地上哀嚎著。
感覺自己的身體不是自己的了,只感覺渾身都疼。
男人緩慢的爬起,還想朝裴宴洲打去,裴宴洲哪里會給他這個機會。
抓住他一只手往后一扭。
只聽“咔噠”一聲,年輕男人的手臂以一個詭異的姿勢扭曲著。
一看被廢了一只手。
緊接著,男人如殺豬一般的聲音就嚎了起來。
也驚醒了還坐在地上的那對夫妻。
婦人剛才還在那犟嘴,此時一看到自己的兒子被裴宴洲給收拾了,都清醒了過來。
“你,你敢打我兒子?”
女人“蹭”的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,和牛犢一樣,頭朝前的朝著裴宴洲沖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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