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她想著,如果不對半分,溫淺肯定不會要這股份,周亞楠都只想拿百分之十就算了,剩下的百分之四十都是溫淺的。
現在這樣對半分,是最好的。
溫淺只能將股份收了下來。
“這珍珠霜的工廠在港城,對外,我們也說是從港城進來的,只有這樣的,我們的價格才能賣的上去,阿淺,你別介意呀。”
溫淺搖頭。
這沒什么的。
別說是這時候,哪怕是之后的幾十年,很多人都還是覺得國外的東西好。
只要是進口的,多貴都愿意掏錢。
周家是商人,這么做溫淺完全可以理解。
不過,周亞楠的話卻還沒有說完。
“阿淺,我有一個想法。”
溫淺洗耳恭聽。
聽后,溫淺才知道,周亞楠的意思,是想再成立一條自己的生產線,做平價的面素。
周亞楠問溫淺有沒有興趣。
溫淺想了一下,點了了點頭。
不過她只出配方,不參與經營。
兩人很快便定下了合作的模式。
溫淺手持配方占股百分之五十一,但是參與經營和管理。
而周亞楠則是準備從雜志社辭職專門創業。
甚至,就連溫淺心小說對接的編輯也都給她找好了。
溫淺沒想到這么雷厲風行。
不過對于周亞楠的決定,溫淺是支持的。
當下便又搗鼓出好幾個配方。
這一忙,就忙了一年多。
時間來到了1979年底。
這一年多的時間,溫淺因為忙這個忙那個,導致裴宴洲經常從部隊回來,都找不到溫淺的人。
有時候溫淺空下來了,裴宴洲又去出任務,這就導致這一年多的時間,兩人幾乎沒怎么見面。
而一到年底,溫淺又要回去山城。
裴宴洲終于坐不住了,早早的和部隊請了假,說過年要和溫淺一起回去山城。
這次溫淺回去買了不少的東西,收一下竟然裝了好幾個大箱子。
裴宴洲一看。
得,還是自己開車回去吧。
火車雖然有臥鋪,但一個車廂住好幾個人,而且還是男女混住的,裴宴洲想想就不得勁。
溫淺聽裴宴洲說要開車回去,一想,也就點了點頭。
開車回去也好,不然東西多,都帶上火車也很是麻煩。
于是當天晚上,溫淺請醫館的人吃了頓飯,又提前給了紅封,便坐上了裴宴洲的車子。
這一年多,裴宴洲見到溫淺的時間很少。
有時候一個月都不一定可以見到一次。
就算是見到了溫淺,也是溫淺在忙著,他只能在邊上陪著。
此時能和溫淺一起回去,而且路上還要待兩天多,裴宴洲想想就不自覺的勾起了嘴角。
溫淺這段時間忙,昨天更是忙到了后半夜,這一會兒一上車就想睡覺。
卻不想她剛閉上眼,便看感覺到一道視灼熱的視線落到自己的身上。
溫淺只能無奈大的睜開了眼睛。
“怎么不睡了?你不是累了?”裴宴洲看溫淺睜開了眼睛,又無奈的看了自己一眼,便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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