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洲卻站了起來,并沒有看裴長安。
反而蹲了下來。
他看著林子濠,“知道為什么打你嗎?”
林子濠下意識的后退了幾步,驚恐的看著裴宴洲。
“為,為什么?”
裴宴洲伸手拿起桌腿。
林子濠尖叫一聲,崩潰的往后退,躲在了林婉柔的身后。
林婉柔雖然也怕裴宴洲。
但林子濠可是她的命根子。
所以她挺著胸,還是擋在了林子濠身前。
“宴洲,有什么話,你直接說就是。”
說完,又看了裴長安一眼,“你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對你弟弟,也請你說個清楚明白!”
裴宴洲輕笑兩聲,站了起來。
“聽說你最近正在找人對付一個叫溫淺的大夫?”
“溫淺?”林婉柔忍不住出聲。
就連蘇雪晴也驚訝的看了過來。
“溫淺?”林子濠也頓了一下。
“你,你是為了給那個女人出氣,所以才打我的?”林子濠有點崩潰。
他媽的,他可是裴宴洲的弟弟啊!親弟弟啊!
可裴宴洲竟然為了溫淺那個臭女人,打自己?
林子濠覺得天都塌了。
“你,你竟然為了那個賤女人打我?你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的話音未落,裴宴洲手里的桌腿便立刻飛了過去,精準的打到了他手上的膝蓋上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!!!!!!”
凄厲的嘶吼聲再次響了起來。
就連裴長安都忍不住抖了一下。
“裴宴洲!”
裴長安走了過來,擋到了李婉柔和林子濠面前。
“宴洲?到底怎么回事?什么溫大夫?”
裴長安忽然想起上次。
好像裴宴洲砸了這里,也是因為那個女人?
本來裴長安事后準備找人查一下那個所謂的溫淺到底是何方神圣的,但后來因為忙一下,這事便忘了。
可沒想到,這一次,裴宴洲竟然再次為了這個人鬧了上來。
還廢了自己親弟弟的一條腿。
裴長安忽然又想到剛才蘇雪晴說的,那個離婚的女人,溫淺。
當然,蘇雪晴說的什么,溫淺還沒有離婚,就看到自己的兒子在她家,說什么自己的兒子是溫淺的姘頭什么的,他是一個字都不信。
畢竟自己的兒子是什么人品,他還是知道的。
自己的兒子,絕對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。
但是他可以確定的,是那個兒子的心上人,叫溫淺。
是大夫。
還離過婚。
就是不知道是個什么樣的女人,竟然讓自己的兒子這么幾次三番的鬧上門來了。
裴長安打定了主意,這次一定要好好的查一下這個溫淺的背景了。
當然,那都是后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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