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洲還記得,小時候父母總是吵架。
每次吵架,都是因為林婉柔。
一開始,趙佩怡知道林婉柔的存在時,也曾歇斯底里,也曾鬧著要離婚。
但是裴長安不愿意,說什么他愛的還是趙佩怡,林婉柔只是意外。
可是,如果真的是意外,怎么可能還將林婉柔接到身邊?
后來,不知道多少次。
裴長安被從家里叫走。
裴宴洲看著趙佩怡從歇斯底里,到不甘心。
后來就這樣拖了一輩子。
裴宴洲并不是不理解不心疼趙佩怡。
但是趙佩怡卻次次在裴宴洲去找林婉柔后,將其氣撒到了自己的身上。
各種惡毒的話,也不要錢似的往自己的身上倒。
仿佛裴宴洲只是姓了這個裴便是趙佩怡的仇人一般。
這就導致母子兩人的關系,一直都在冰點。
小時候裴宴洲無法反抗,但是早在幾年前,早在裴宴洲有能力離開的時候,便離開了這里。
而不管是小時候還是現在,裴長安長待的地方,都是林婉柔那里。
嚴格說起來,裴家,好像才是裴長安的第二個家一樣。
所以他真的想不通。
就這樣的丈夫,為什么趙佩怡還要死死抓著不松手。
就這樣的丈夫,為什么趙佩怡還要死死抓著不松手。
裴宴洲輕嗤一聲,開著車去了林婉柔住的地方。
半小時后,她他的車子停到了一棟房子前面。
這里也是獨門獨院。
房子當然不能和裴家比,但是也都獨門獨院的,前邊一個院子,后邊是兩層的小洋樓。
這附近住的也都是一些有身份的人家。
從外頭看,誰知道里面住的,是小三呢?
裴宴洲到的時候,他一眼便看到了停在院子里裴長安的車子。
鐵門緊鎖,但屋里卻燈火通明。
裴宴洲伸手,在方向盤上面按了兩下。
有傭人走了過來。
可傭人沒見過裴宴洲,“您好?您是?”
“找裴長安。”裴宴洲淡淡道。
許是裴宴洲的話太過淡定,傭人拿不準裴宴洲是什么人,但也還是下意識的打開了車門。
裴宴洲的車子直接開到了院子里。
下車后,裴宴洲直接進了屋里。
金碧輝煌的客廳,看起來竟然比裴家還奢華一些。
長條桌上,裴長安坐在首位,和三人正在吃飯。
看到裴宴洲進來,裴長安猛的站了起來。
“宴洲?”
椅子倒在地上,“砰”的一聲響了起來。
裴宴洲笑了笑,“喲,吃飯呢?”
裴長安看著兒子,面上忽然便尷尬了起來。
“宴洲?你,你怎么過來了?”
林子濠看著裴宴洲,也下意識的站了起來。
林婉柔則沉著臉,并沒有說話。
唯一懵逼的,這是蘇雪晴。
“你,你不是溫淺的那個姘頭嗎?你,你怎么找到這里來了?”
蘇雪晴的話,讓裴長安和林子濠都瞬間愣住了。
“什么?”
“你說什么?”
裴長安忍不住問蘇雪晴,“你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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