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問到了,瞿長生便又道。
“這個林子濠,雖然沒有姓裴,但卻一直以自己是裴家子來看自己的,在京海一直很是高調。”
“當然,也經常惹事生非,但是他有個好父親,大部分的事情,就算惹出來了,也有裴家的人兜著。”
溫淺點頭。
那就是個不學無術的公子哥了。
“那他,就沒有什么什么產業?或者,或者自己做什么?”
瞿長生好笑,“他能做什么?”
“什么都不做才能安生,如果有其他的心思,裴,裴大公子,不會愿意的吧?”
瞿長生說完,恨不得打自己的嘴。
糟糕,一下忘記這人是裴家公子的心上人了。
他這,不算是說裴宴洲的話壞吧?
溫淺當然沒有將這事放到心上。
溫淺好奇的看著瞿長生,“那么,以你來看,這樣的人,最怕失去什么?”
“失去什么?”瞿長生愣了一下。
然后轉頭問淺。
猶豫了一下,才道,“您,你是什么意思?”
溫淺,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。”
瞿長生忍不住抹了汗。
瞿長生忍不住抹了汗。
今天這個大主顧也不知道發生了啥事。
竟然要找那個外室子的麻煩。
難道,是哪個外室子做了什么,惹到了裴宴洲?
瞿長生有點糾結。
不過溫淺并沒有為難他。
“好了,我就先走了。”
溫淺從瞿長生那回去的路上,便好好的想了想。
林子濠這樣一個毫無建樹的人,好像真的有點難下手。
他最在意的東西,肯定就是裴家的那個姓了。
對付這樣一個啥都沒有,但是又能讓不少人給幫著他做事的二世祖,溫淺還真有點頭疼。
不過這事也急不來。
溫淺準備先放一放下,先做飯再說。
因為家里一直都是只有她一個人,所以溫淺不想煮那么多的飯,打算煮一個面就好了。
面條好了之后再放一些肉和青菜,也就對付著吃了一餐了。
溫淺吃完晚飯,又給富貴的吃的也弄好了,便準備騎著自行車去附近的黑市。
手頭的錢還有不少,金這東西,現在是能收一些就是賺一些。
溫淺給自己找了一套全黑的衣服出來,又挎著一個籃子出了門。
自行車停在了了距離黑市還有點距離的地方,溫淺便是包著頭臉,進了黑市。
一進去,還是很熱鬧的。
賣雞鴨和糧油的人一向比較多,也都在顯眼的位置。
溫淺挎著籃子去了后頭。
正常這個時候會拿出金子來的,都很低調。
而且選的攤位也都會偏僻一些。
溫淺象征性的買了一把青菜,這才一個個攤位的看過去。
看到很后面,溫淺便看到兩個連在一起的攤位。
兩人面前放著的都是金飾,其中一人還有兩個水頭看起來很好的玉鐲子。
溫淺忍不住便蹲了下來。
老太太看到生意上門,忙打起了精神。
“同志?您看看我的的東西。”
“這可都是祖上傳下來的好東西,您看看,看看。”
看到溫淺看的是玉鐲子,老人便抓起了鐲子,想往溫淺的手上戴。
溫淺忙后退了幾步
“那個額,您放下吧,我自己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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