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洲在溫淺這吃完飯后,這才回去了自己那套院子那。
第二天,溫淺剛起來,裴宴洲便上門了。
溫淺早知道他要過來,便將早飯一起做了。
吃完飯后,這才一起去了醫館。
兩人到了醫館沒一會,周家來接溫淺的人便到了。
讓溫淺意外的是,除了司機,車上還有一人。
是周老太太的孫子。
叫什么溫淺還真不知道。
“溫大夫,麻煩您了。”周然剛要去幫溫淺拿藥箱,看到溫淺身邊已經跟了一人。
男人留著平頭,身上卻有一股說不出的正氣,而且長相也非常的出眾。
周然愣了一下,以為裴宴洲也是藥堂的工人。
便道,“藥箱給我吧,我幫溫大夫拿著就好。”意思就是,你可以不用去了。
裴宴洲挑了挑眉。
他淡淡看了周然一眼,“溫大夫習慣了我幫她拎藥箱,還是我來吧。”
溫淺: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周然愣了一下,轉頭看了溫淺一眼。
以為這真的是溫淺的習慣,便抱歉的笑了笑。
“好,那麻煩你了。”
這才幫溫淺拉開車門。
溫淺無奈的看了裴宴洲一眼,這才率先進了車后座。
本來周然也想上車的。
無奈裴宴洲比他的速度還快一些,一眨眼便上了車不說,車門還被裴宴洲“砰”的一聲給關上了。
周然看裴宴洲一人坐在后頭,還坐了兩個位置,便只能去坐了副駕駛。
車上,周然幾次想和溫淺說話,但是每次只要一想開口,便被裴宴洲截胡。
而且裴宴洲說的還都是他們以前的事情,要么就是老家什么什么的。
周然試了幾次,便徹底的閉上了嘴巴。
裴宴洲看周然終于死心,嘴角便忍不住勾了勾。
小樣,和我斗!
同時也萬分慶幸,今天幸好自己跟來了。
不然這個小白臉一看就不安好心。
好在的是,按照他剛才的觀察來看,兩人不是很熟。
不,應該說一點都不熟。
裴宴洲已經打定了主意,還要繼續讓溫淺和周家這不安好心的小子繼續不熟下去。
最起碼,接下來的一個多月,溫淺每次去周家,裴宴洲都準備一起去。
雖然他很相信溫淺。
但是耐不住溫淺自己優秀啊。
怕就怕和溫淺接觸了之后,這個周家的小子也會喜歡上溫淺,那可就不好玩了。
車上的時候,溫淺也察覺到了裴宴洲的不對勁。
但是她只能無奈的配合著裴宴洲。
畢竟和裴宴洲相比,周然不過是一個陌生人而已。
溫淺當然不會讓裴宴洲不開心。。
車子很快上了山。
過了大鐵門之后,很快停在了別墅門前。
門口已經有不少人站著了。
溫淺遠遠的便看到房子前站了不少的人,她還很是奇怪。
周然卻貼心的解釋了起來。
“這些都是家里的叔伯和兄弟姐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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