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淺糕點拿了,但是診金卻堅持不收。
“雖然我不知道這套衣服多少錢,但,就當診金抵了吧,麻煩你們了。”
溫淺和男人打了招呼,這才坐到了車上。
男人看溫淺確實堅持不收,便也沒有勉強。
等車子走了之后,這才回去客廳打電話,準備告訴大家,他奶奶的腿有希望了。
而溫淺這邊,司機送溫淺到了家之后,又將自行車給拿了下來。
溫淺謝過司機,這才進了院子。
今天因為一直騎車去半山腰那,又高度集中精神的施了一套針,溫淺收拾完很快便睡了過去。
第二天,溫淺快中午才起來。
因為老太太那三天去一次就成,所以溫淺將時間記了記,這才去了醫館。
她將昨天的泡腳的藥方和施針的手法都給寫了出來,甚至還拿去給了甄大夫看。
甄大夫沒想到溫淺昨天竟然去了那糖尿病人那。
又聽文倩說她的方子和針法都有些效果之后,便面色一動。
但他似乎想到什么,又閉上了嘴巴。
溫淺倒是主動將藥方和針法都拿了出來給甄大夫看,“您可以看看我這方子和針法,若是有什么改善的,您也可以和我說說。”
得到溫淺的允許,甄大夫這才拿了方子仔細的看了起來。
“妙啊,我怎么沒有想起來,這藥方還能這么開呢?”
甄大夫看完藥方,是真的佩服溫淺。
別說溫淺拿到中醫的行醫資格證才多久。
單是這份天賦,就不是一般人能敵的。
甄大夫看了好半晌,這才依依不舍的放下方子,看起了針灸之法。
只是看了半天,他這才無奈的將關于針灸下針之法還給了溫淺。
“這我還真不成。”
甄大夫雖然也是中醫,但是對針灸只能算是知曉皮毛。
所以就算看了溫淺的下針之法,也只能搖頭。
學不會啊學不會。
不過剛才那個泡腳的方子他倒是可以好好的記著,總有大用處的。
溫淺看甄大夫又將方子還給了自己,只能笑了笑,收了起來。
她準備到時候買個冊子,將自己改良過或者是自己創出的針法和藥方都給記錄下來。
下午醫館事情不多,溫淺還想著回去歇歇,那個瞿長生則找了過來。
瞿長生就是之前幫溫淺找店面的那個中介。
本來他年前就找到了合適的房子,只是當時溫淺回去山城過年了。
后來還在正月里,沒有過十五,瞿長生也就沒有過來找溫淺。
這一耽擱,就又耽擱了幾天。
“你說你找了幾套合適的房子?”溫淺聽了瞿長生的話后,好奇道。
瞿長生點點頭,揚了揚自己手里卷起來的紙張,“看看?”
那必須的啊!
來那個人去了泡茶間。
溫淺要給瞿長生泡茶,可他卻端著一杯冷茶一口喝了,“這不就喝了?我們看看房子吧。”
溫淺無奈的笑笑。
兩人將茶桌上的杯子給清理了,瞿長生便展開了自己手里的卷起的紙張。
裁的四四方方的紙張一共有五張。
五張就是五套房子。
每一張都將房子的格局畫的清清楚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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