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來,他就好像什么都不在意。
小時候,有一次林婉柔趁著趙佩怡不注意,便帶著裴宴洲出去過一次。
那一次,裴宴洲根本不知道林婉柔是誰,加上林婉柔是和家里的司機一起過去的,所以裴宴洲對林婉柔并沒有什么防備。
還跟著林婉柔一起出去吃過飯。
后來這事被趙佩怡知道。
趙佩怡不僅找人將林婉柔給打了一頓,甚至裴宴洲也被趙佩怡給打了一頓。
趙佩怡那時候怎么說來著?她說裴宴洲是白眼狼。
養不熟的白眼狼。
可是明明,那時候裴宴洲只有五歲,打人的事情他哪里懂?
但哪怕是這樣,裴宴洲也從來沒有和林婉柔對上過。
這讓裴長安以為,裴宴洲是認可林婉柔母子的。
所以這么些年,裴長安雖然沒有刻意的讓裴宴洲和林婉柔母子接觸過,但是不會避諱在裴宴洲面前提起林婉柔母子。
甚至上次,裴宴洲還松口,讓林婉柔母子回來吃飯。
如今,裴宴洲卻說,他找人砸了林婉柔的屋子?
這讓裴宴洲怎么也沒有想到,會是裴宴洲下的手。
“宴洲?到底怎么回事?”裴長安哪里還有心思吃飯,便又問了一句。
哪知道,裴宴洲卻沒說什么,連話都懶的說一句。
等裴宴洲將碗里的飯吃完,這才朝外喊了一句,“人帶上來。”
裴長安莫名的轉頭去看。
卻見家里的保鏢將一個男人,一個已經被打的不成人形的男人給拖了上來。
“老,老爺。。。。。。”
男人嘴里含糊不清的叫了這么一聲。
裴長安湊了過去,看了一會,這才看到,這不是自己安排給林婉柔的司機加保鏢嗎?
“小王?”裴長安不確定的喊了一句。
已經被打的不成人形的保鏢嘴里吐出一口血出來,咕嚕的說著什么。
裴長安湊了上去,才聽到他在說,“救我,救我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宴洲?這到底怎么回事?”裴長安皺眉,再次問裴宴洲。
裴長安冷笑一聲,抬手接過保鏢手臂的棍子,示意保鏢將男人的手抬起來。
“宴洲!”
裴長安的話音剛落,便只聽咔噠一聲,男人的手臂折了一條。
“住手!!”裴長安幾乎是厲喝出聲。
他皺眉看著裴宴洲將男人的四肢都給廢了,這才深吸了口氣。
“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?為什么下這么重的手?”
裴宴洲抬了抬下巴,后面一個保鏢上前一步。
“今天開始,你過去那邊。”
說完又看了裴長安一眼嗎,“知道怎么做嗎?”
“是!”
保鏢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。
“去吧。”
等人被拖下去后,裴宴洲這才看向裴長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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