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道,“你們年輕人才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,趁著今天百貨大樓應(yīng)該還沒有關(guān)門,你快去買幾套衣服,快去。”
溫淺好說歹說,姜行止也不愿意去買衣服,她只能去了百貨大樓。
衣服什么的,姜行止一直說上次買了,這次溫淺便買了兩雙鞋。
除了皮鞋,溫淺看到還有賣一些錄音機(jī)的卡帶,溫淺看著也買了一些。
溫淺順便給林秀香也買了一套衣服一雙鞋。
從百貨大樓出來,溫淺又去買了一些冰糖麥乳精和罐頭之類的東西一起帶回了家里,正月走親戚的時候也好用到。
第二天,溫淺將從京海帶回來的特產(chǎn)拿了一些出來,去了幾個鄰居家里走了一遍,一個上午的時間便又過去了。
從鄰居家回來,溫淺便看到有人在家門外探頭探腦的。
“阿淺,你真的回來了。”來人竟然又是蕭遲煜。
溫淺只覺得晦氣。
“阿淺,你什么時候回來的?我就知道你會回來過年的。”
“這幾天我天天都過來,沒想到你果然今天就回來了!”
溫淺一不發(fā),將院門打開,然后看到靠在墻角的掃帚。
很遺憾這次富貴沒有回來,否則溫淺絕對絕對讓富貴將這人屁股上的肉咬一塊下來。
“哎哎哎哎,阿淺你干嘛?你干嘛?”
蕭遲煜看溫淺一不發(fā)的扛著掃帚打過來,他先是下意識的要躲,但忽然好像想到什么,竟然直接停了下來,閉上了眼睛。
大有一副你打死我吧的樣子。
“阿淺,我知道以前是我錯了,我沒良心,你既然心里有氣,你就沖我來吧!”
“打死我都行,我絕對不會多說一個字!”
蕭遲煜說完,緊緊的閉上了眼睛。
溫淺看他這樣子,揚(yáng)起的掃帚頓了一下。
裴宴洲閉上眼睛的,等了一會,發(fā)現(xiàn)身邊沒有動靜。
睜開眼一看,果然看到溫淺雖然拿著掃帚卻沒有打下來。
蕭遲煜心里一喜,“阿淺!我就知道你雖然表現(xiàn)的很討厭我,但是心里還是有我的!”
“你就算平常表現(xiàn)的再兇的,但是你肯定舍不得打我,阿淺,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蕭遲煜一邊上,一邊忍不住便上前一步。
溫淺下意識的后退一步,惡心的直接揚(yáng)起掃帚朝著蕭遲煜的臉上便打了過去。
人家都說打人不打臉。
但碰溫淺偏不。
“阿淺,你住手!哎哎,別打了,你別打了!”
溫淺手里的掃帚是竹子的細(xì)枝條做的,這一打下去,痛的蕭遲煜忍不抖了一下。
一條條的紅痕便從蕭遲煜的臉上顯了出來。
溫淺手上沒停,不管蕭遲煜躲不躲,她手里的掃帚都沒有停。
蕭遲煜沒想到溫淺竟然一點(diǎn)都不顧以前的夫妻之情。
便忍不住想伸手去抓溫淺手里的掃帚。
可溫淺哪里會讓他如愿,揚(yáng)起的掃帚也毫無章法的一會打頭一會打腿的,甚至有時候直接朝著蕭遲煜的眼睛和臉而去。
蕭遲煜沒辦法,只能嗷嗷的捂著臉往后退。
溫淺看人被打了出去,這才“砰”的一聲,將院門給關(guān)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