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樣?味道不喜歡啊?”
“一股中藥味!”大牛狂搖頭。
溫淺沒辦法,只能看阿七和甄大夫。
阿七也沖著溫淺搖頭。
甄大夫雖然看起來也不是很喜歡,但是他畢竟是中醫(yī),他慢慢的感受了一下,這才問溫淺,“這是潤喉的?”
溫淺點頭。
“口味怎么樣?”溫淺期待的看他。
甄大夫先是點頭,“功效應(yīng)該還不錯?!?
“口味呢?”這既然是含片,口味肯定也很重要。
甄大夫老師搖頭,“雖然你放了糖,但重要的苦澀的味道還是有些重?!?
“您知道加什么會好一些嗎?”溫淺虛心的求教。
甄大夫還真想了想,“如果加一些金銀花下去,中和一下應(yīng)該會好一些。”
溫淺默念了一遍,便記了下來。
過了兩天,溫淺又做好了新研制的配方。
這次還好,大牛不至于吐出來了。
但是感覺也沒有太過好。
溫淺帶回去給趙老和姜行止吃了吃,兩人都覺得還行。
有點輕微的藥味,但也甜,吃起來還是可以的。
但是溫淺總覺得還是少了點什么。
最起碼,這東西讓她吃,還是有點難以入口。
溫淺又將配方改了一下,但總覺得不盡如人意。
一直到那天,裴宴洲休假,帶著從供銷社的買的東西和另外一大堆的東西過來。
“只是一個親戚從國外帶回來的,里面是巧克力和一些零食糖果,你嘗嘗?!?
裴宴洲將一個袋子打了開來。
“你嘗嘗這個糖,我覺得涼絲絲的,和大白兔不一樣的口感。”裴宴洲將一粒薄荷糖塞到了溫淺的手里。
裴宴洲總覺得大白兔奶糖的味道太甜,奶香味也太濃郁了,他一直都不是很喜歡。
沒想到這次還能吃到這種涼絲絲的糖果,他一下便想著要推薦給溫淺。
溫淺在薄荷糖一入口的時候,眼睛便亮了起來。
“我知道缺少什么了!”溫淺猛的站了起來,雙眼亮晶晶的看著裴宴洲。
“什么少什么?”
裴宴洲一頭霧水。
但是看到溫淺的樣子,應(yīng)該是剛才那顆糖幫到了溫淺。
“我知道我的潤喉糖少什么了,少薄荷?。。 ?
這么重要的東西,她怎么就忘了呢?
溫淺顧不得裴宴洲,騎著自行車便要去醫(yī)館。
“哎哎哎等一下,現(xiàn)在晚上啊,明天再去吧!”裴宴洲抓著溫淺的自行車。
“不行,我現(xiàn)在就要去試試,看看加了薄荷的潤喉糖是不是那個味道?!蹦乔嗄牝T著自行車就要出門。
裴宴洲沒有辦法,只能將溫淺的自行車給接二樓過來,“上來,我載你過去。”
溫淺頓了一下,也沒有心情和裴宴洲多客氣什么,便點了點頭。
兩人出了家門后,裴宴洲便騎著車,載著溫淺出了巷子。
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入冬了,一出門,外邊的寒風(fēng)便往衣服里面灌。
裴宴洲怕溫淺冷,半路便停了下來,將自己的圍巾加到了溫淺的頭上,讓她頭臉都包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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