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秀香笑著點點頭,又拍了拍溫淺的手,這才和其他人一起回去了。
等人都走了后,溫淺這才將剩下的雞湯裝到了盆里,帶去給姜行止。
“忙里忙外這么多天,怎么不在家好好休息休息?”姜行止以為今天溫淺要在家里休息,沒想到還又送了雞湯過來。
溫淺將湯盛出來之后,這才又拿了十張大團結出來。
“這是什么?”
“王家的人拿錢過來賠,我收了一百。”
姜行止想了一會,這才想起王家人,是溫淺外婆那邊的人。
他點了點頭,“他真被抓了了?”
“是啊,聚賭,偷盜,還打傷了您,這些加一起,怎么也夠判個幾年的。”
姜行止搖頭,“還是年輕啊,不知道出來后,才是苦日子的開始。”
先不說有沒有人會和這樣的結婚,但是工作的單位,就沒有人敢要。
當然,如果一輩子在鄉下種田,這個倒是不用擔心。
但是周邊鄰居的風風語,也不會少。
總之,只要是進去了,名聲也就臭了。
溫淺冷笑,“沒有失去過,怎么知道曾經的可貴呢?您說是吧?”
姜行止聽后,點點頭,“也沒錯。”
“現在的年輕人吶,總是初生牛犢不怕虎,不出事還好,這一出事,后悔可就晚咯!”
溫淺搖頭,不想再說王友飛的事,“來,我給您針灸啊。”
本來溫淺還說給姜行止找一個護工過來。
但是姜行止這幾天,每天被溫淺針灸過一次,身上的傷也很快的好了起來,便拒絕了。
只是另外找了個專門做飯的江嫂子,王媽走后,江嫂子便負責每天做飯給姜行止吃,再收拾家務什么的。
“對了,一會中午吃完你先別忙著走,我們等老趙過來先。”
溫淺點點頭。
剛才她還想問呢,怎么沒有看到趙老。
這段時間趙老都是每天上午都會過來的,今天倒是沒來。
吃完午飯后沒一會,趙老便來了。
和他一起的,竟然還有兩個街道辦的人。
溫淺忙燒水泡茶。
街道辦的人來了兩個。
趙老給雙方的人介紹了一遍,溫淺這才看到姜行止拿著一疊東西出來。
溫淺原只是隨意的瞟了一眼,可這一看,就愣住了。
這是竟然是一份遺囑。
“干爸,你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姜行止抬了抬手,止住了溫淺接下來的話。
“阿淺,這是我深思熟慮的結果。”
“再說,你在我心里,和親閨女沒什么兩樣的,這些東西本來就生不帶來死不帶去,給你了,也算是了卻了我的心愿。”
關于錢財方面,姜行止肯定不會一樣樣寫出來,只是一句話。
他的所有東西,都是溫淺的。
不管是生前還是身故后,溫淺都有權隨時處置這些東西。
兩個街道辦的人在過來之前,也是知道了今天過來是因為什么事的。
所以看姜行止說這些,也都只是笑著,沒說什么。
他們今天,不過是做個見證人而已。
趙老也是知道姜行止這些東西都是真心要留給溫淺的,便道,“阿淺啊,你就簽了字吧,你簽不簽其實也都沒什么,就是讓你干爸心里安心一些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