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安看到劉春竟想打人,面色沉了下來,“住手!這里是什么地方?!是你可以動手打人的嗎?”
本來溫淺就是受害者。
劉春作為王有飛的母親,不僅絲毫沒有愧疚之心,還在公安,局的大門口要打人!
公安的面色也黑了下來。
“我,我。。。。。”
面色低著頭,又躲到了王江河兄弟倆的身后。
溫淺這才看了王江水一眼,點頭,“二舅。”
王江水想說話,但張了張口,卻發現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幾人被公安帶到了一個會議室。
當公安說王有飛因為聚眾dubo,要被判刑時,劉春忍不住哭了起來。
“這位大娘,如果你不能冷靜下來,我只能請你出去了。”公安面無表情的看著劉春。
劉春只能死死捂著嘴巴,眼角的淚水卻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。
公安不再看她,視線落在了王江河兄弟的頭上。
“王有飛不僅dubo,還私占民宅,盜竊,打人,數罪并罰之下,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。”王江和張了張嘴。
公安擺擺手,指了指溫淺,“你兒子占了這位同志的房子,還將人家家里的長輩給打傷入院,最重要的是,他還偷了人家一千塊錢。”
“今天叫你們過來,是問你們能不能拿出賠償?如果可以,王有飛的罪名便不會那么重,如果賠償不到位,那可就不是短時間內能出來的了。”
公安的意思,就是王有飛判幾年,就要看他們這家長的,能賠償多少了。
王江河三人的目光放到了溫淺的身上。
王江河面色羞愧的對公安道,“這個,公安同志,你可能不知道,我,我是這女同志的親舅舅!”
“什么私占民宅,什么偷盜什么的,都是誤會,是誤會啊!”
劉春也終于回神,“是啊是啊,公安同志,這本來就是誣告!”
“你不知道,這女同志就是我們家的人,自家人!這自家人,住在自己的家里,怎么能算是私占民宅呢?是吧?您可別聽這賤,您可別聽這死孩子亂說,真的就是誤會,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公安面色難看,“好了!你是懷疑我們辦案的能力?”
公安的厲喝,讓王江河和劉春瞬間閉上了嘴巴。
公安冷冷的看著他們,“別說她只是你們的外甥女,就是你們的親女兒,王有飛霸占人家的財產都是犯法的!別和我說什么一家人!若是一家人做錯了事情都不要被罰,那這世界上會有多少的不平事?”
“我告訴你們,我剛才說的話都是你兒子王有飛親口承認畫押了的!”
“別和我說什么他沒有拿人家的錢,我們都已經審問過了,而且你兒子也承認了!這是事實,是不會變的!”
“現在,你們要做的,就是看看怎么將錢給賠償給人家女同志!”
“還有,你兒子霸占了人家家里之后,將人家家里搞的烏煙瘴氣的,這些也要你們去收拾的,丟的東西該賠的賠該修的修,聽到了沒有!”
王江河夫妻被訓斥的啞口無。
期間不僅溫淺沒有說話啊,就連王江水也沒有再說一個字。
他趁著公安說話的時候,不由朝溫淺看去。
小半年不見,他這個外甥女變了,又好像沒變。
人還是那個人,但總哪里哪里不一樣了。
以前總是穿一件碎花襯衫,喜歡梳兩根辮子的她,去京海讀書之后,穿的也時髦了,就和那城里的大學生一模一樣。
不不,就和那報紙上留洋回來的大小姐一樣好看。
而且他也不知道溫淺回來幾天了?為什么回來的?
為什么回來了之后卻沒有去王家集看外婆?
這事阿淺到底是個什么態度?
這些溫淺都沒有透露,只是面色淡淡的,就好像現在被審判的,不是她的表哥,而是一個陌生人一般。
那可是要被勞改的啊。
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