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還有勇氣上來救她?
馬大花的小兒媳更是小聲的朝她喊,“娘,打死它!快打死它呀娘,快動(dòng)手??!”
馬大花看著避開的兒子兒媳,只覺得心里悲涼無比。
“求求你松口,松口,狗老大,狗大爺,我,我再也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!”
富貴聽到女人的求饒聲,這才嘶吼著松開了嘴巴,轉(zhuǎn)頭朝著另外幾人看去。
“啊啊啊啊,娘!你快抱住它,別讓它過來啊娘!啊啊啊啊,救命??!”
富貴根本不給幾人反應(yīng)的時(shí)間,撒腿就朝著幾人沖了過去。
屋里。
姜行止被王媽扶著,目瞪口呆的看著院子里的幾人被鬼追一般,鬼哭狼嚎的被富貴給戲弄著。
“這,溫同志還真是,”王媽想了一下措辭,“實(shí)在是太牛了!”
姜行止點(diǎn)頭。
是啊。
看著院子里那幾人跟魂都丟了一般,叫的嗓子沙啞的,哪里還有之前的那股子無賴的勁?
他們無非是聽說自己孤家寡人,且祖上日子富裕,所以動(dòng)了歪心思而已。
如今阿淺一回來,他們就沒轍了。
甚至,被收拾的服服帖帖。
姜行止被王媽又扶著躺到床上,無奈的搖了搖頭,“你去和阿淺說,別鬧出人命了?!?
其實(shí)心里想的卻是,就算鬧出什么也無所謂。
反正他這條命不值錢,到時(shí)候一力擔(dān)下來就是了。
“您放心,溫同志有分寸的?!?
相比于姜行止的稍微的擔(dān)憂,王媽則對(duì)溫淺則是信任的很。
剛才那幾人的囂張她可是都見過的。
如果不好好收拾一通。
只怕是沒完沒了了。
屋外。
溫淺看富貴又咬完兩人,最后卻放著兩個(gè)男人始終不下口,追逐著好幾次要咬到人家,最后卻故意放水,等人跑了又追的樣子,只覺得好笑無比。
最后,兩個(gè)男人被追的都倒在了院子里,已經(jīng)開始口吐白沫了。
富貴看兩人跑跑不動(dòng)了,很是無趣。
這才最后象征性的給了兩人一口,這才咬著尾巴乖乖的坐到了位青年的身邊。
“乖,一會(huì)給你吃肉!”
溫淺不吝的表揚(yáng)了富貴一通。
富貴好像聽懂了一般,嗯嗯的叫了兩聲,舌頭又吐了出來,斯哈斯哈的看著滿地的人。
“呀!你們?cè)趺礃樱窟€好吧?”
“看我,真是沒用啊,連狗都管不住,哎呀,你們沒事吧?還能站起來嗎?”
看溫淺說話客氣,一開始被咬的那個(gè)女人,也就是馬大花的大兒媳婦。
她終于受不住,掙扎的爬坐了起來。
惡狠狠的看著溫淺,“我,我要報(bào)公安,說,說你放狗咬人!”
溫淺收了面上的笑,對(duì)著女人抬了抬下巴。
富貴秒懂,嗷的一聲,便嚎叫著撲到了女人的身上。
女人沒想到溫淺竟然一不合又放狗咬人!
而且此時(shí)她是坐著的,富貴一沖過去便將她給撲倒了,一嘴咬到了女人肩頭。
女人嚇的魂飛魄散,嗷嗷叫著直接昏死了過去。
等女人悠悠醒來時(shí),眼睛剛睜開,便看到一條大狗近在眼前,狗嘴里的哈喇子還朝自己滴了下來,似乎正在研究怎么下嘴好。
女人這下連驚叫的力氣都沒有,便頭一歪,再次徹底的暈暈了過去。
下半身更是直接濕了一大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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