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淺愣愣的看著床頂的帳子,腦子里一團亂
大家都是成年人。
其實裴宴洲今天的反常溫淺哪里看不出來。
但是她只能裝傻。
因為在溫淺看來,裴宴洲一直只是她的一個朋友。
一個聯系比較少。
一個見面比較少。
的普通朋友。
就算當時裴宴洲和自己去過山里,還去找過自己一次。
后來接觸的也稍微多了一些。
但是在這在溫淺看來,也是因為裴宴一直記得自己救過他外公,所以才會對自己多照顧了一些。
溫淺從來沒有想過,裴宴洲會對自己有不一樣的心思。
而且溫淺想了想以前她每一次和裴宴洲的相處,溫淺也沒有發現裴宴洲對自己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啊。
前世,溫淺和簫遲煜剛結婚的時候,也是有過一段甜蜜的日子的。
簫遲煜長的不錯,工作也好,日常也算溫柔小意,但是時間一長,似乎剛開始的那些愛,那些溫柔小意,漸漸的都給了別人。
所以溫淺這一世,其實是沒有想過再結婚的。
再結婚,無非是再經歷一次相愛,到不愛的折磨。
其實一個人過也挺好的,沒有那么多親戚需要應付,也不需要花心思再去照顧另外一個人,自己想吃什么就吃什么,想過什么樣的日子就過什么樣的日子,沒有必要讓自己再陷入婚姻的泥潭里。
溫淺想明白之后,再睜眼,眼里的迷茫和糾結就已經消失不見了。
如果能當朋友自然是好的,如果不行,她也不介意和裴宴洲斷了聯系。
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,如果不是特意的要見面,說不定這一輩子也都不會有再見面的可能的。
所以,還是別糾結了吧。
再說人家也只是說說而已,自己卻在這里想了大半夜,實在,實在是有點好笑。
溫淺閉上了眼睛,很快便睡了過去。
第二天,溫淺本想去元和堂看看,一打開門,便看到裴宴洲的車子正靠邊停在自己的大門口。
看到溫淺開門,裴宴洲便剛好提了一個食盒從車上下來。
“你怎么過來了?”溫淺驚訝的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的手受傷不方便,我給你帶了點吃的過來。”裴宴洲解釋了一遍,又道,“你要出去?”
溫淺搖頭。
本來是要出去的,但是裴宴洲上門,她這個時候出門也不好意思。
“沒有,進來吧。”溫淺打開門,將裴宴洲給讓了進來。
溫淺昨天手指確實傷的有點重,都深可見骨了,所以今天溫淺也沒有自己做早飯,而是準備去外頭買早餐。
不過裴宴洲現在送了吃的過來,溫淺夜倒也剛好省事了。
“不知道你喜歡什么,這里有白粥,八寶粥,還有包子饅頭豆漿油餅,花卷,還有一個糯米雞肉卷。”
裴宴洲將帶來的吃的擺的滿桌子都是。
溫淺:……
“啊,對了!還有一碗餛飩!”
裴宴洲將最后一個碗端了出來,期待的看著溫淺,“你看下你喜歡吃什么,明天我給你再帶來?”
溫淺:……?
她整了整臉色,試探性地問裴宴洲,“那個,我冒昧的想問下……”
“我有名字。”裴宴洲看了溫淺一眼,忽然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