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,垃圾桶也是桶嘛!”
溫淺的解釋,毫無邏輯。
但裴宴洲也只能接受。
算了,放過你。
最起碼溫淺重新將來花給拿了出來,并且還換了一個這么好看的花瓶。,
“快,過來吃飯,餓了吧?”
“不餓不餓。”溫淺搖頭。
其實裴宴洲去的時間并不長。
可能因為他之前就在這片區當公安,然后也經常去國營飯店吃飯的關系。
那邊的人都認識裴宴洲。
一聽說他要打包,不僅很快將飯菜給做了出來,而且還貼心的用食盒給裝著,好方便他拿回來。
因為拿回來不是那么方便,所以裴宴洲沒打包幾個菜。
一個雞,一個肉,加上兩個青菜。
因為溫淺受傷了,魚什么的都不適合吃,所以能打包回來的飯菜也沒幾個。
不過國營飯店廚師的手藝還是挺不錯的,幾個菜也還溫熱著,吃起來味道也還算不錯。
吃完后,溫淺要幫著收拾,也被裴宴洲給攔了下來。
她本來打算,等裴宴洲走了之后,她再燒些水,今天一只手不是很方便,便只想擦一下。
沒想到東西收拾好之后,裴宴洲并沒有走,反而自己進了廚房。
他腦子里回憶著平常溫淺燒火的動作,準備將灶給燒起來。
看到溫淺跟進來,他便道,“我給你燒些水,一會你要用的話可以用。”
溫淺好奇的看著裴宴洲的動作,“你會燒火嗎?”
這人可是高門的大少爺。
平常在家里,應該連廚房都沒有踏進去過吧?
“這你就小看我了不是?”
“沒見過豬跑,還沒吃過豬肉嗎?”
這話一出口,他便覺得不對。
怎么覺得好像在罵人呢?
他又忙道,“那個,我的意思是,我看過很多次你燒火,我現在應該也會。”
說完怕溫淺不高興,便還想解釋。
“沒事沒事,我知道你的意思。”
溫淺失笑著搖頭。
她還不至于這么小氣,這么點事也生氣。
裴宴洲看溫淺并沒有不高興,這才放下了心來。
沒一會,灶堂里的火還真的被燒了起來。
溫淺本想去添水,又被裴宴洲攔了下來,“我不是讓你別動嗎?”
說完又將人給拉出了廚房,自己拿著水桶去廚房后的水井里打水。
等加完鍋里的水,他又將廚房里的大水缸給加滿了。
溫淺看著他來來回回一趟一趟的走,很快衣服便濕了,她便去拿了條干凈的毛巾過來。
“你先擦一下吧。”
現在這個天氣,要說涼爽也涼了下來,但是一動還是一身的汗。
“你幫我擦一下吧,我手臟。”裴宴洲停了下來,將臉給湊了上來。
溫淺:。。。。。。!
她面色爆紅,直接將毛巾塞到了裴宴洲的手里,出了廚房。
夭壽哦!
這人真的不對勁!
這日子是沒法過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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