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到了編輯部的時候,溫淺本想讓裴宴洲在樓下等,但他一不發(fā)拎著兩個袋子便站到了她身邊。
“走呀?”
溫淺看裴宴洲一副很是自然的樣子,便笑著點點頭。
讓他在樓下等的話也說不出口了。
兩人到了樓上,溫淺一眼便看到了坐在窗窗戶邊的周亞楠。
“亞楠姐!”
“阿淺?!”
周亞楠抬眼一看,走了出來。
“你怎么來了?這是?”
周亞楠一眼便看到了溫淺邊上高大俊逸的男人,好奇的道。
“這是我朋友,叫裴宴洲,”溫淺又給裴宴洲介紹周亞楠,“這是七月的編輯周亞楠,亞楠姐。”
“你好。”裴宴洲點點頭。
還好,她這個朋友是女的。
就,莫名的松了口氣。
周亞楠剛和裴宴洲打了招呼。
“亞男姐,這是給你的,昨天出門不方便帶著,今天就給你送過來了。”溫淺將手里的東西給了周亞楠,又拿過裴宴洲手里的幾個袋子,一起塞給了她。
“什么?都是給我的?”周亞楠將東西抱了個滿懷,本還想說什么,卻聽溫淺道,“亞楠姐我先走了啊!”
等她將東西全部放到了工位上,追了下去,便只看到絕塵而去的一輛四輪越野車。
周亞楠無奈,只能搖搖頭,上了樓上。
此時,車上的溫淺正在和裴宴洲聊周亞楠。
“亞楠姐幫了我很多,她不僅讓我的小說上了七月連載,還給我介紹了一個香港的導(dǎo)演,幫我賣了影視版權(quán),另外又聯(lián)系了出版社,出版了這本書,我很感謝她。”
周亞楠算起來,真的是溫淺的伯樂了。
裴宴洲點點頭,“那確實應(yīng)該好好謝謝她。”
“現(xiàn)在時間還早了一些,不然我們等到中午,讓亞楠姐和我們一起吃飯吧?”溫淺忽然提議道。
裴宴洲開著的手頓了一下,“其實我覺得主要還是你寫的好。”
“你的書寫的好,在哪里都能發(fā)光。”
吃飯什么的,就沒有必要了吧?
再說溫淺昨天還說已經(jīng)和她吃過飯了。
“那亞楠姐也是我的伯樂。”
先不說她的書寫的好不好,但是如果沒有周亞楠,她這本書本來不會這么順利的登上雜志,再出版和賣版權(quán)。
“不過昨天已經(jīng)和亞楠姐一起吃飯了,等下次再請她也行。”
裴宴洲松了口氣,“對,她幫了你這么大的忙,下次我們送點貴重一些的東西給她。”
溫淺:。。。。。。
我們?
溫淺轉(zhuǎn)頭看了裴宴洲一眼。
皺眉想說什么,又覺得有點不好意思。
說不定裴宴洲就是口誤呢?
這么糾結(jié)了一會,車子便到了西餐廳門口。
今天這家西餐廳,和昨天溫淺請周亞楠的并不是同一家。
顯然這家高級很多。
而且溫淺看了菜單,一份牛排竟然要十五塊錢?
昨天她記得她和周亞楠去的那家西餐廳,一份牛排也才八塊啊。
這可是生生快貴了一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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