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洲的視線剛好看過來。
教室里溫淺穿著一件淺色的襯衫,配了一條黑色的長裙,頭發(fā)編成了一條麻花辮垂在一邊,看起來簡單又青春的樣子。
他抬起手,示意溫淺出來。
剛好老師也聽到裴宴洲說找溫淺,便是又走了進來,“溫同學,出來一下。”
“有時間嗎?有個案子需要你幫忙。”裴宴洲看到溫淺出來,便道。
“哦,有有。”溫淺應(yīng)了下來。
系主任沒想到今天這個公安竟然又是來找溫淺的。
而且還說什么“幫忙?”
一個公安哪里有什么需要一個學生幫忙的?
只怕是這個學生又在外頭惹了什么事,讓公安找上了門來。
只是公安給女同學面子,所以才說的好聽,說是幫忙而已!
“你是不是又惹事了?”系主任忍了忍,生怕在這個學生給自己學校惹來麻煩,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。
裴宴洲轉(zhuǎn)頭看系主任,面色冷淡,“惹事?”
系主任頓了一下,轉(zhuǎn)頭看裴宴洲,“公安同志,是不是這位同學犯什么錯了?如果她真的犯錯了您一定要嚴肅處理,我們學校絕對不會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以為我剛才已經(jīng)說的很清楚了,”裴宴洲打斷他的話,“我說,我一個案子需要請她‘幫忙。’”
系主任面色一僵。
原來這公安同志說幫忙,是真的幫忙啊。
他僵了一下,這才尷尬道,“是,是是,能幫到你們,是我們的榮幸。”
裴宴洲轉(zhuǎn)頭看溫淺,“現(xiàn)在可以走嗎?”
“你等我一下。”
溫淺轉(zhuǎn)身回去拿了自己的包包。
她的銀針就放在包包里。
“走吧。”裴宴洲和任課的老師請了假,兩人這才并肩往外走。
“你在學校,還習慣嗎?”裴宴洲看了溫淺一眼,忽然問道。
溫淺知道裴宴洲應(yīng)該是對剛才系主任的態(tài)度產(chǎn)生了懷疑,便將之前周云光夫妻找上門的事說了一遍。
只是學校和人打了群架的事卻沒說。
“他們找過來這事怎么沒聽你說起過?”裴宴洲面色淡淡的。
他還以為他在京海,溫淺遇到什么麻煩,會知道去找他。
沒想到這人,竟然什么都不說。
溫淺笑道,“沒事,我已經(jīng)拒絕了。”
要不要去給周老看病,這完全取決于她自己,誰也勉強不了。
裴宴洲點點頭。
兩人上了車之后,裴宴洲便將昨天發(fā)生的命案大致的說了一下。
又說到了那個女人現(xiàn)在的傷勢。
“我來只是想請你去看看,你不要有壓力。”畢竟那人的傷勢嚴重,就連京海的醫(yī)生也沒有辦法,所以他過來找溫淺,也還是不甘心而已。
畢竟溫淺去看一眼,就多一層希望。
溫淺點點頭,“好。”
裴宴洲又將車子開到溫淺家門口,等溫淺回去拿了藥箱,這才往醫(yī)院趕。
到了醫(yī)院,裴宴洲直接將人給帶進了病房。
“隊長!”
守在門口的兩人看到裴宴洲過來,忙站了起來。
溫淺看了兩人一眼,跟著進了病房。
“門關(guān)上。”裴宴洲與交代兩人。
“哦哦,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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