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還以為你中午會來,是有什么事耽誤了嗎?”
周亞楠將一早就準備好的合同給拿了過來。
溫淺仔仔細細的看過之后,這才在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中午有點事沒有來得及趕過來。”溫淺簽完字后解釋道。
周亞楠點頭,“沒事沒事,合同準備好了什么時候簽都可以。”
說完,周亞楠又將其中一份合同給了溫淺,另外又將裝在信封里的錢拿了過來,“你點點,這里面是兩千塊錢,仔細的點點啊,知道不。”
溫淺笑著點頭,當著溫亞楠的面將錢點了一遍,沒錯后這才收了起來,“沒錯亞楠姐。”說完后又看她,“您要下班了不?我們一起走吧?我們一起吃飯去,今天我收了這么多錢,你要是不讓我請客,我可不依啊。”
周亞楠看了眼手表,發(fā)現(xiàn)也快到下班的時間了,想了想便拿了包包,“好好好,今天你可是富婆了,肯定要宰你一頓。”
兩人去了國營飯店。
溫淺要了一個包間,又點了一個鹵豬腳,紅燒肉,紅燒帶魚和兩個青菜一個湯,這才放下菜單。
“你點這么多我們一會吃不完怎么辦?”周亞楠要了瓶汽水,美滋滋的喝著。
“吃不完打包唄,可惜今天沒有雞,不然來個雞就好了。”溫淺現(xiàn)在要讀書還要上班,所以根本沒有時間去打野味,雞也沒地買去。
說過起來雞肉也是挺長時間沒有吃到了。
“還是別啊,一會吃不完扶著墻回去可會被笑話的。”周亞楠笑著搖搖頭,“對了,你在學(xué)校怎么樣?聽說針推學(xué)還是挺難的。”
溫淺想了想,“其實還好,我之前已經(jīng)學(xué)過一些,所以現(xiàn)在學(xué)起來倒是沒有那么難。”
兩人聊了會,吃完了飯又有約定好下次溫淺送稿件過去的時間,這才各自分開。
周亞楠是騎自行車過來的,吃完后要送溫淺回去,溫淺忙說自己吃了飯后要走一走,周亞楠這才騎著車走了。
溫淺從國營飯店到家里也沒有用太長的時間,到家后她將兩千塊錢鎖到了書房的抽屜里,這才去洗漱早早的睡下。
第二天一早,溫淺剛到學(xué)校,便被叫到了辦公室。
溫淺到辦公室的時候,里面已經(jīng)站了快二十幾個人。
其中昨天幾個在食堂和溫淺等人起沖突的幾個男同學(xué)和女同學(xué)都在,另外還有幾個面生的人。
他們看到溫淺過來,都漲紅著臉低下了頭。
“溫同學(xué),這些就是我們查出,昨天傳你流的幾個主要的同學(xué),”昨天那個老師看到溫淺過,解釋道。
說完又讓二十幾個學(xué)生和溫淺道歉。
溫淺等他們道歉之后,這才看著老師,“老師,我要求他們在全校的師生面前給我道歉。”
畢竟昨天那事傳的有多廣,誰都不知道。
溫淺才不想日后在學(xué)校里走著,還要被人指指點點。
讓這些人在所有的師生面前道歉,才是消除流的最好辦法。
否則他們是在辦公室道歉了,但是誰知道他們回去之后會不會為了面子說什么,這誰都不知道。
老師看了溫淺一眼,勸解道,“我看,還是讓他們在這里和你道歉過便好了吧。”
畢竟,沒有必要那么興師動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