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非就是最后賠點醫藥費或者是打針的錢而已,溫淺還真不在乎這幾個錢。
半個多小時之后,果然公安找了上來。
很巧的,上門的是之前來過溫淺這的那一老一少的公安。
兩人身后跟著王江河父子三人。
“公安同志,就是這里,就是她,她放的狗咬的我們!”說話的是王有飛。
他絲毫沒有注意到年輕一些的那個小張同志,在看到溫淺開門之后便立刻笑了起來。
“溫同志,你好,在家呢?”年輕的小張同志笑了起來,語氣很是熟練,就像老朋友間說話一般。
王有飛一頓,父子三人都對視了一眼,有了不好的預感。
“你們好,這是?”溫淺笑著回應了一句,這才道。
“溫淺!你裝什么裝!就是你放的狗咬我們,你還裝不知道?你,你將狗給殺了!”
“這是條瘋狗,見人就咬,誰知道它有沒有瘋狗病?還有,我們都受傷了,你給我們賠醫藥費!”王有飛捂著大腿,痛的齜牙咧嘴的。
溫淺冷笑一聲,“不是你要打我,富貴會咬你嗎?我們這是正當防衛!”
溫淺說完,看向兩個公安,“你們看,你們上門富貴可是連叫都沒叫一聲,剛才就是他要打我,富貴才會撲上去咬他的,是他活該!溫淺伸手一指王有飛。
然后又看向王江河,“至于他,則是他拿著掃帚要去打富貴,富貴才咬人的,我還沒有告你們私闖民宅,你們倒好反而倒打一耙了?你們要臉嗎?”
“是這樣嗎?”小張收了面上的笑,嚴肅的看著王江河父子三人。
王有亮眼神躲閃了一下,退后一步不敢說話。
王有飛本來就是個街溜子,對公安也沒有那么怵,雖然有點怕,但還是道,“她說謊!就是她放的狗故意咬我們的!我們要賠償!還要這條狗死!”王有飛躲到了兩個公安的身后,道。
溫淺冷笑,“這么想讓富貴死,是想著下次上門的時候你們就方便了是吧?”
王有飛被說中心事也絲毫不慌,“我不管,這是條瘋狗,它就得死!”
“它咬了我們,就要賠償!”
小張同志一看就知道,王有飛這是仗著被咬了,想訛錢啊。
便道,“賠償?你們要多少賠償?”
王有飛眼睛一亮,這事有門啊!
他飛快的想了想,想到他媽劉春說的溫淺有五千塊錢,便立刻道,“一,一。。。。。。”
小張同志皺眉,“一什么?”他不會心大到想要一百吧?
哪里知道王有飛直接到,“一千!給我們一千!”
小張同志皺眉,“你瘋了?”
而王有飛的話卻還沒有說完,“。。。。。。。我們要一人一千!”
這下不僅小張同志變色,就連王有亮和王江河也覺得有點多了。
王有亮肩膀撞了撞自己弟弟,“一人一千?你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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