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春第一眼看到溫淺,眼里的算計便一閃而過。
只是她估計被送進去磋磨了一番,憔悴了很多也沉默了一些,和以前那一眼就能看到頭的性格倒是有了些差別。
甚至,還當著大伙的面,當面給溫淺道了歉。
“阿淺啊,以前都是大舅母的錯,是大舅母糊涂了,做出了那等豬狗不如的事來。”
“來,阿淺大舅母今天敬你一杯,你就看在你外婆的面子上,希望你別記恨大舅母好嗎?”
溫淺當然不好。
王江水看溫淺沒說話,便是忍不住道,“阿淺,快呀!你大舅母都和你道歉了,再說她一個當長輩的也當面和你道歉了,這事,就算過去了,知道嗎?快!”
周麗華氣的牙癢癢,她死死在王江水大腿上擰了一把。
王江水吃痛,一張臉漲的面色通紅。
可低頭一看,卻見周麗華面無表情的看著他。
王江水愣了一下,猶豫著坐了下來。
現在就是,飯桌上沒人說話,只有劉春尷尬的端著杯子站著。
林秀香垂著頭,王江水一家沒人說話,王家河一家,小兒子低垂著頭,兩個大兒子則憤怒的看著溫淺。
“溫淺,你什么意思?我媽是你長輩,你就是這么欺負她的嗎?”王有亮噌的站了起來,唾沫星子都要噴到溫淺的臉上來了。
王有飛也冷冷看著溫淺。
溫淺嘆口氣,放下筷子。
看來,今天臨走前想讓外婆高興一下,也是不能的了。
溫淺站了起來,“外婆,我吃飽了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林秀香一驚,也跟著站了起來。
溫淺繞過半張桌子想走,卻被王有亮攔住了,“溫淺,你還沒有給我媽道歉,你就想走?!”
溫淺抬了下手,王有亮猛然一驚,大驚失色的連續后退了幾步。
后背撞在碗柜上,差點將碗都給震下來。
溫淺冷冷的看了眼王有亮,便騎著車走了。
臨走前,她還聽到王有亮歇斯底里的吼聲,“阿奶!你就讓她這么欺負我們嗎?”
溫淺回去后,便去拿了票去買了些冰糖回來,用報紙包成一小包一小包的,去周圍的鄰居家里都坐了坐。
“嬸子,我要去京海讀書啦!家里這以后就拜托你們幫我看著了,若是有什么事,您就給捎個信到我干爸那,他會打電話告訴我的,麻煩你們啦!”
鄰居們一個個聽說溫淺竟然要去京海讀大學了,看著溫淺的目光都變得不一樣起來。
有的問溫淺上什么學校呀?有的又問這次考試難不?他們家的誰誰誰也想明年去考來著。
但是到了最后都拍著胸脯告訴溫淺,讓她放心去讀書,家里他們會注意的。
溫淺這其實還好,獨門獨戶的,不像在鋼鐵廠那邊。這邊雖然鄰里間偶爾也有些吵鬧,但大家相處的也還算可以。
之前早就聽說溫淺人認了干親,對方人還挺不錯的,心里也都覺得溫淺以后總算有門靠譜的親戚。
這會收了溫淺的禮,只是讓注意一下她家的事,便都應了下來。
溫淺回到家沒多久,便聽到敲門聲,富貴也叫著沖了出去。
門外,是王江河帶著王有亮和王有飛。
“你們來干什么?”溫淺皺眉看著三人。
“阿淺啊,你外婆讓我給你送只雞過來,我們進去說吧。”說著王江河就要往里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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