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淺皺眉。
門外的是蕭遲煜。
不等溫淺有什么反應(yīng),蕭遲煜身后又進來一人。
是蘇雪晴。
溫淺翻了個白眼,翻身便躺了下來。
“阿淺?你怎么了?怎么住上院了?”蕭遲煜好像根本沒有看出溫淺的不歡迎,竟然走了進來。
蘇雪晴一看到溫淺便縮了回去。
但是縮回去后又不甘心。
想著溫淺此時躺在床上呢,有什么好怕的?
便抱著女兒跟在蕭遲煜身后走了進來。
“上次我的事是不是你搞的鬼?”蘇雪晴一說完便后悔了。
她下意識朝蕭遲煜看去,便看到蕭遲煜好像想到什么,朝后邊后退了一步。
她委屈的抿唇。
自從次她在私房菜那邊拉了之后,蕭遲煜就躲了自己好幾天。
今天若不是打著孩子生病的名義,估計蕭遲煜還愿和自己來。
哪里知道這么倒霉,竟然又在這里看到了溫淺。
也是她嘴快,原本她恨不得那件事永遠從自己的腦海中清除,這樣蕭遲煜也不用記得了,可是竟然又遇到了溫淺!
而且自己還嘴賤主動提到了那件事!
沒看到蕭遲煜都不動聲色的又后退了一步嗎?
蘇雪晴此時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!
溫淺本來躺著還有點無聊。
可是此時看到蘇雪晴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的樣子便忽然笑了起來。
“怎么?那天拉的不夠爽?還要再來一次?”
也不是不可以。
就當是給蘇雪晴清腸胃了。
但是就是有點費人,估計再來一次,蘇雪晴就要躺個一天兩天的了。
“你你你,真的是你,那天真的是你搞鬼的對不對!!”蘇雪晴像是終于捉到了溫淺的什么小辮子,她淚盈于睫,楚楚可憐的看著蕭遲煜,“蕭大哥,我就說了是溫淺害我的,你還說不至于,你看真的是她!!”
蕭遲煜轉(zhuǎn)頭看溫淺,卻見溫淺翻了個白眼,無語道,“說話可是要有證據(jù)的啊,我什么時候說我害你了?”
“我是說我和你犯沖!你看你一到我面前惹人嫌,你就倒霉,對吧?所以奉勸你以后看到我躲著走,否則更倒霉的事都還有可能發(fā)生!”
“你你你,就是你害我的,那天我就感覺我腰側(cè)一麻,就是你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好了好了,過去的事就別說了。”
蕭遲煜今天看到溫淺,是有其他的事情問她的,他轉(zhuǎn)頭問溫淺,“阿淺,你真的參加高考了?”
這樣幼稚的問題,溫淺根本就不屑于回答!
蕭遲煜猶豫了一下,又道,“阿淺,你真的考了第一名?你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溫淺不耐煩的打斷他,“好了好了,你到底要問什么?我有沒有參加高考,有沒有考第一名,甚至能不能去上大學(xué),和你有關(guān)系嗎?有嗎?”
蕭遲煜面色一白。
有時候他總會忘記阿淺已經(jīng)和自己離婚了。
就好像,就好像事情原本不該是這樣的。
就好像阿淺就應(yīng)該在他身邊,甚至一直陪著他,一直陪著一樣。
甚至有時候半夜從床上醒來,看到另外一邊床上空蕩蕩的,他心里也好像缺了一塊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