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淺面上的笑淡了下來。
“二舅,我想好了,王家集就不辦了。”溫淺再次明確的拒絕。
王江水還想說什么,王有坤已經看出了溫淺的不悅,便忙岔開了話題。
兩人沒有待多久,說了會話也就回去了。
溫淺將人送走后,便將買回來的衣服給順手洗了又晾曬起來,這才準備做晚飯。
她一個人吃,吃不了多少,便隨便炒了個青菜吃了口,便洗澡去了。
洗澡時溫淺正想著開學時要帶些什么去京海,便好像聽到了門口有人敲門的聲音。
富貴聽到動靜叫了幾聲,沖了出去。
溫淺看富貴叫了幾聲便停了下來,知道應該來的是熟人,便隨便洗洗就穿了衣服出來。
頭發濕噠噠的,她用一條毛巾包著,等打開院門,才看到門外是穿著一身軍裝的裴宴洲。
只是一身軍裝此時卻滿是泥土,甚至連膝蓋的地方還破了,看起來很是狼狽的樣子。
之前溫淺看到裴宴洲的時候,他都是穿著隨意,就算偶爾穿著軍裝也是有時扣子都沒扣,看起來還是有點痞痞的。
可今天他卻面色緊繃,雖然看到溫淺包著頭發的樣子愣了一下,但還是立刻開口道,“你有時間嗎?和我去個地方。”
裴宴洲雖然面色沉寂,但聲音里還是不自覺的帶著股緊繃。
溫淺心里一提,點點頭便沖回去拿了藥箱出來。
裴宴洲又對溫淺道,“家里還有什么藥都一起帶上吧!”
溫淺將藥箱往裴宴洲懷里一塞,小跑著又沖了回去,將自己之前做好的各種應急的藥粉都裝到了一個布袋子里,這才又沖了出來。
“富貴你看好家里啊,我馬上回來!”裴宴洲拿著溫淺的藥箱,溫淺叮囑了富貴幾句便鎖上院門。
裴宴洲走的很快,溫淺幾乎是小跑著才跟上了裴宴洲的速度。
出了巷子口,溫淺發現裴宴洲竟然不是開車來的,而是騎了一輛自行車。
溫淺接過藥箱,剛坐自行車的后座,車子便飛也似的沖了出去。
溫淺一邊肩膀背著藥箱,另外一只手拿著裝藥材的布袋子。
她看裴宴洲要騎車,嘴里還要叼著一個大手電筒,便直接將裴宴洲手里的手電筒給拿了下來,“我來!”
她打開手電筒照著前面的路。
路上裴宴洲其他的沒說什么,只是說邊上一個村子突發泥石流,將大半個的村子都給埋了。
進村的路都是小路,車子進不去,只能騎車到了山腳下再步行過去。
溫淺聽了之后心也跟著提了起來。
前兩天確實下了不少的雨,但是下雨的時候也都是晚上,所以溫淺絲毫沒有想到就在邊上的村里,竟然發生這樣的慘劇。
按照裴宴洲的說法,那個村子只有小路進去,那么等泥石流埋了大半個村子之后,里面的人出來報信,只怕已經過去大了大半夜了。
而裴宴洲他們已經去了村子,卻又跑過來找自己,只怕是因為村子出來的路太過遙遠,而傷員又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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