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她的話音剛落,便聽到了兩聲嗤笑。
“呵,我還以為是誰呢?原來是你這個鄉(xiāng)巴佬啊?”
溫淺轉(zhuǎn)頭一看,竟然是上次考試出來,和蕭遲煜一起那個女孩子。
王桂香看對方穿的很時髦,而且明顯就是在笑自己的樣子,面色騰的紅了起來。
女孩手也沒洗,便站到了溫淺的面前,嘲笑道,“怎么?沒來過這么高檔的地方吧?還茅房?真是笑死人了!”
五溫淺沒有搭理她,而是示意王桂香去上廁所。
王桂香確實忍的難受,便看了女孩一眼,沖進(jìn)了隔間。
溫淺這才面無表情的了面前的人一眼,“這里確實挺不錯的,如果不是遇到一只瘋狗,那就更完美了!”
女孩面色一變,“你說什么?”
“說你唄,你聽不出來嗎?”溫淺好笑。
“賤人!你敢罵我!”女孩抬起手,就朝著溫淺上扇去。
可惜,溫淺的速度比她還快,在她還沒有反應(yīng)過來的時候便一巴掌打到了她的臉上。
“啪”的一聲,女孩的臉歪到了一邊。
“你,你敢打我?”溫淺甩了甩手,有什么不敢的?不是你先動的手嗎?
女孩氣急,“我和你拼了!”說完就要朝溫淺沖來。
“恩雅?”這時門外進(jìn)來一人,看到要動手的女孩喊了一聲,一邊沖了進(jìn)來。
“怎么了這是?怎么鬧起來了?”鄧火英沖到恩雅面前,關(guān)切的問道。
恩雅看到鄧火英過來,捂著臉眼淚都要掉下來,“鄧姨,她打我,這個鄉(xiāng)巴佬打我!”
鄧火英早在進(jìn)來的時候就覺得這個背影熟悉,沒想到一抬頭,竟然看到的是溫淺。
她驚訝道,“你怎么在這里?”
這時王桂香聽到外面的動靜,也忙著沖了出來。
沒想到一出來便看到溫淺的婆婆竟然也在這里。
她之前就聽說了溫淺和她前婆家的人鬧到公安局的事情,便直接沖了過來,一把推開鄧火英,攔在了溫淺面前,“你干什么?你想干什么?”
鄧火英被推的一個踉蹌,差點跌倒在地。
幸好涂恩雅眼疾手快的將人給拉了一下,這才避免了鄧火英跌倒在地。
一站穩(wěn),鄧火英的火氣便沖了起來,指著溫淺和王桂香道,“干什么?你們還想打人不成?”
她剛說完,涂恩雅便扯了扯鄧火英的袖子,“鄧姨這個賤人她打我,她打我,你看我臉都被她打紅了!”
涂恩雅本來就因為溫淺和蕭遲煜結(jié)婚而恨死了溫淺。
現(xiàn)在好不容易盼到蕭遲煜離婚,但是溫淺又將蕭遲煜的工作給弄丟了,這事讓恩雅更是恨死了溫淺。
覺得溫淺就是個攪家精倒霉鬼,就是因為他蕭大哥引以為傲的工作都丟了。
加上上次在學(xué)校門口溫淺給嘲笑了一通,說她和一個寡婦爭男人,今天又打人不成反而被溫淺給甩了一巴掌,此時更是恨不得溫淺死。
所以在鄧火英面前便裝起了可憐,想讓鄧火英收拾溫淺。
鄧火英一聽說溫淺打了涂恩雅,便朝涂恩雅的臉上看去。
果然涂恩雅的半張臉上都紅了,她眼睛忍不住瞇了起來。
這怎么可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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